“你们怎么过,关我们屁事!冻死你们活该!”
林老头附和,“家里的情况你们也知道,一大家子根本住不开,你们自己想想法子,老宅不可能匀出屋子给你们。”
“我们是林家人,却要住破棚子,不知道是哪门子道理,公爹跟我们说说看?”
“不是跟你说了吗?家里住不下。”
“林远不是最大的,可也不是最小的那个。凭什么所有人都能住老宅?只有我们不能住,我跟林远没分家,就属于林家人。”
“既然是林家人,要住哪里自然由我说了算。刘念,你一个妇人,少管我们家事。”
刘念放下二郎腿,两条腿大咧咧伸直,耸耸肩膀。
“我没想管你们呀,你们给我安排好屋子,我管你们去死。
实在没地方住,我觉得林墙屋子挺好,他不是总说家里孩子闹腾得很,影响他念书?
破棚子那边非常清静,特别适合读书人。这么说定了,明日我跟林远搬回来住。”
刘念自说自话,林家人都看神经病似的看她。
林老头冷脸,“老四媳妇,刚才说话你没听清楚?谁住在哪里我说了算,轮不上你做主。”
“所以呢,”刘念放下脸,“爹就看着我跟林远被冻死?我们两个就活该被冻死是吧?”
“跟你说了,没法子没法子,家里就那么点地方。”
“是没法子,还是你们不想?今儿个我话撂这里,你们要是不给我安排个屋,大家都一起住破棚子。”
林老头头皮发麻,精神紧绷,“什么意思?”
“你们家几间屋,我随随便便就能推倒,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谁都不住。凭啥我一个人受冻?林远冻死冻活跟我没关系,但是我刘念不受罪。想怎样你们看着办吧。
好声好气跟你们商量,你们要是不愿意,后头我发疯,你们后果自负。公爹,你该知道,我疯起来六亲不认,连自己都打。”
“刘念,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我只是想要间屋,过分在哪里?要不公爹你出去问问村里人,谁家成亲不给准备一间屋?”
林老头被噎住。
“这不是家里人多,没办法吗?”
“除了这句你还会啥?家里人多,别人为什么不能住棚子?凭啥就我跟林远住棚子?”
林老头被怼到哑口无言。
“你今儿来到底想做甚?”
“想要个屋呀,想跟爹娘住在一个院子啊。住在地头挺无聊,旁边一个邻居都没有,我想要热闹。”
林老头沉默了,刘念想要一间屋,可家里实在腾不出地方给她。
“还有,公婆给点银子吧,我打算带林远去县城看看。
你说吧?他一个走路都喘的人能做啥?之前问过村大夫,说他身子虚,底子差,这些年也没好好养。
自家男人自家心疼,我作为他媳妇自然心疼他。想必爹娘也是如此,给点银子吧,说不定林远还能救。”
银子等于老婆子的命,刘念想要银子,还不如直接拿刀砍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