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听见爹娘聊天,说他命硬的很,硬生生挺了这么多年。
还说他这种人,苟延残喘烂命一条,却比任何人都能熬。
或许,他们早就想他死了,却没想到他一直不死……
林念跟路人打听县城最好的医馆是哪家?林远怔怔看着她,神情恍惚。
刘念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回神回神,想啥呢?”
“在想我媳妇怎能这么好?”
“油腔滑调,嘻嘻,不过我喜欢。走,咱们去看大夫去,我已经打听到哪家大夫最好了。”
医馆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老大夫眯着眼给林远把脉。
林远神情紧张,呼吸都有些急促。如果大夫说他没救了,就表示他真的没救了。
虽然媳妇安慰他说没关系,县城大夫看不好,以后还能去府城看,等家里足够富裕,银子赚的足够多,甚至还能去京城看,总有个大夫能治好他。
可也仅仅只是说说而已,去府城、去县城,太难了,路途遥远,他怎能如此连累媳妇?
实在不行,这副破身子骨不治也罢。
刘念也紧紧盯着大夫,林远身子康健,她以后也能幸福几分。只见大夫时而眉头皱起,时而舒展,看的刘念一颗心七上八下,他到底几个意思啊?
行不行啊大哥?不行直接说呗。
“大夫,我家相公到底如何?还能治不?”
林远紧张的额头冒起丝丝细汗。
大夫没回答刘念,是让林远伸出另外一只手。
刘念看得懵逼,把脉还要把两只手?
半晌后才终于开口,“先天不足,后天失养,底子亏空的很厉害。”
说完,深深看了眼刘念,那表情就好像刘念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你家相公本就底子虚,还日夜操劳,小娘子,正常人频繁房事都不适合,何况你家相公这种情况?你们实在是太过胡闹,也太不把身体当回事!”
刘念闹了个大红脸。
不是她不节制,而是这男人不愿意节制。
有时候明明他都不想了,他还缠着不放,她能怎么办?除了享受,只能享受了。
不止刘念脸红,林远更是耳朵尖都烧了起来,红的透彻。
“知……知道了,以后会注意。大夫,他还有救不?能治不?”
“治是能治,不过像他这种病症只能慢慢调养,急不得,说不定一调养就要好些年头,所花银子也不菲,你们可要想好了,确定要治老夫再开药。
如果半途而废,还不如不治,白白浪费银子。”
“治,我们治,还请大夫开药。”
大夫上下打量刘念一番,这小娘子看上去不像有钱之人,可是眸光坚定,不像是说假话。
罢了,既然病人要开方子,那就开方子。
“我先开三个月的药钱,你们先吃着,三个月后再过来复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