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往下看,则是路易莎肚子里那深入肠道运动的条状恐鱼将她原本平坦的小腹都撑起扭曲蠕动的轮廓,倒是将莉莉娅那堆着软腻薄脂的小腹给挤压。
何塞还敏锐地注意到,路易莎那满是破洞的黑丝先前暴露出的许多细小伤口全都消失不见,想来触手包囊内粘液的催情功效只是副作用,莉莉娅真正的目的是要治疗路易莎。
“原来如此……”在体能和精神双反面都松了口气的何塞朝着路易莎伸出手,迈着虚浮的脚步向前去,却又不敢直接扑倒在伤痛初愈的恋人身上。
就在此刻,最先恢复体力的莉莉娅轻柔地挣开路易莎两条脱力双腿的纠缠,四肢着地爬行,直到仍在泌乳的下垂水滴大奶悬在路易莎面部正上方。
被重力拉扯的硕乳摇晃着,深色的硕大奶头时不时划过路易莎鼻尖,为二人的脸和乳首分别带来两种不同酥痒的同时,也同时唤起她们两种不同的原始欲望——路易莎在调整了呼吸后伸手将两只乳瓜聚拢,随后贪婪地将两枚熟透深红樱桃般的丰饶大奶头纳入口中,如儿时般吮吸着。
莉莉娅则在被吸奶的轻声娇喘中保持跪爬姿态更加卖力地朝身后何塞摇臀求肏,宛如无声诉说“该我了”的淫乱雌欲。
何塞也不做多余的动作,在“同胞”网络中情绪的影响和催情成分的作用之下,对于性的渴求和对求偶行为的迎合变得来者不拒。
他抽插到有些发酸的肉棒再一次硬起,正要做到天昏地暗——若非事前已经与莉莉娅交合甚久,他本该有更多精力才对。
但他绝无半点责怪莉莉娅的意思,随着相伴的持续,莉莉娅恢复越来越多的人性,无疑是一位温柔的女性。
当然,现在何塞的眼中只有她那高高撅起,摇晃诱惑着他的白丝淫肥圆臀而已。
“肏你,我要肏你呀啊啊啊啊——”缓步走近的节奏随着距离的缩短而被打断,兽性占据上风的状态下,何塞就如同扑食的饿狼,几步冲刺上来,抱住莉莉娅饱胀的巨尻,手中感受着白丝的细密触感,肉棒径直插入裤袜开裆处的渴精屄穴,小腹与臀山反复撞击的啪啪声旋即响起。
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肏你”之类的话语,顶肏的动作愈快而不自知,而这对于刚刚被两根何塞倒模伪具肏穴的莉莉娅来说刚刚好填补那中断的快感。
“齁噫噫噫——是,是女婿老公的爆肏呀噢噢噢噢——要,要顶死妈妈了咿咿咿——”何塞看见路易莎之后,从他那里传递而来的情绪信号一直如此强烈。
以莉莉娅如今的智慧当然也不难以猜测二人之间的关系,面对和自己私定终身又是未来女婿的何塞,沉溺在性爱之中的莉莉娅口中吐出了更为崩坏的称呼,也令她的肉体在背德感之中更加性奋。
一股股潮吹液就像间歇泉一般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周边括约肌在高潮带动下频频紧缩使得尿道也痉挛起来,射出的潮液宛如花洒。
忽下忽不下的潮液阵雨浇灌着路易莎刚被肏完的外翻阴户,落进与莉莉娅同款的棕色阴毛丛之中。
而更多的,则打湿了莉莉娅那因为触手在肠道内行进而鼓胀凸起扭曲蠕动形状的大肚——似乎先前从口而入的触手长大了些许。
“你的肉体,肉体噢噢噢噢……我要,要——!”何塞的腰肢甩动都快出现残影,高速的肏插让莉莉娅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堆叠的淫肉疯狂纠缠榨取,快感层层叠加的连续高潮中淫颤,失去伪具填塞不久的肛穴正对何塞面门开合。
而这让龟头交感神经都被猛烈性交动作刺激得近乎麻木,以至于连精液激射而出这种事情都没能感知到。
直至肉棒内的肌肉泵出第三波浓精,何塞肉棒上传来的触电般快感才让他低吼着浑身发抖。
仍在不断射精的他用力推开莉莉娅的大屁股,好让自己的肉棒从那致命的榨精肉沼脱出。
尽管体力见底的何塞已经用尽力气,但莉莉娅的白丝骚臀纹丝不动,倒是他自己的身体在反作用力下向后退去,却也算是达成了目的。
“肏我,接着肏我嘛唔~老公不要怜惜我,我是肏不坏的呀~来嘛,再来嘛哦哦哦——对不起对不起——妈妈太想要了,不要咬奶头噫——”但那摆动的肥臀甚至还在向后探来,漏精的阴阜吐着糜乱的白色泡泡开合着渴求更多性快感。
而身下的路易莎则不满地扭动着腰肢,破洞的黑丝裤袜让带着一丛棕色阴毛点缀的胯间皮肉显得更为突出,而这片宛如被打上高光的美肉此刻正躁动地摇摆,既是为了缓解那被激起的性欲啃噬的瘙痒,也是为了对抗腹中不断穿行的异物所带来的的不适。
四肢撑地爬在自己身上,如同喷泉般的淫乱亲妈不断浪叫让她屄穴中直接绽出一小朵黏腻爱液的水花,贝齿也不禁稍加用力地啮咬源源不断漏出乳汁的肥厚奶头以示抗议。
“那就,满足你——”穿上白丝连裤袜还撅起屁股的莉莉娅是十分犯规的,她原本就淫肥硕大的雪臀在被淫汗爱液打湿的白丝那种雾气般朦胧透肉的视觉体验之下,显得更为宽厚,就如同饱满的肉磨。
压迫感十足的同时又极为淫乱,不但可以激起人征服拥有的欲望,又有一种想被它包裹或坐住的冲动。
而对于何塞来说,当莉莉娅用淫媚至极的娇吟要他“不要怜惜”之时,就已经决定好要如何亵玩面前这因为身高差而占据了几乎所有视野的白丝巨臀。
“齁咿咿咿咿——太大了,被,子宫噢噢噢噢啊啊啊——子宫被打了噫噢噢噢噢——要死了,要死了——咕齁哦哦哦哦哦——高潮疯了齁噢噢噢噢咕——屁眼啊啊啊啊齁——”先是右手成拳径直深入那被精液和淫水充分润滑的屄穴,直至整条小臂都几乎被淫肉的深渊吞没,花径的膣壁这才反应过来要阻挡入侵者,但因为高潮和自我保护而空前紧缩的肉壁只能让已经深入的手臂紧紧卡死在内部而已。
于是拳头顶着严重变形的子宫口肉垫与疯狂蠕动的媚肉做着拉锯,本该直接秒杀肉棒的榨精运动对于手臂来说只是全方位的湿腻按摩。
莉莉娅由此放声浪叫,而这绵长忘情的骚啼又因为何塞的下一步动作戛然而止,随后迸发出更加淫绝的淫吼——他左手三指并拢,戳进莉莉娅那空虚发骚的开合屁眼之中,并转动手腕以指尖抠玩肠壁。
在这突如其来攻势下失神的莉莉娅空有肥硕的白丝巨尻对着何塞,却因为关键两穴被掌控而成了向年下恋人奉献淫颤肉桃圆臀的变态熟女。
失神也使得莉莉娅在强烈情绪下对洞穴内恐鱼的绝对掌控力产生动摇,何塞的淫欲由此得以驱动一根中控的粗长触手状恐鱼,向着莉莉娅那可望不可及的大开口穴进攻。
在浪叫中毫无防备的口腔被一根触手填满,粗暴地长驱直入深喉口暴,源源不断含大量媚药成分的浊白粘液直接跳过吞咽程序,灌注进食道深处,涌进胃袋。
“哈啊,哈啊,路易莎,路易莎……”何塞紧紧收住腰间的肌肉,射精的进程被强行停止了下来。
除了滴滴答答从马眼里滴落的白浊之外,算是保住了卵蛋中最后那一小点存货给路易莎。
算上睾丸那正在叫嚷着要罢工的产能,大抵还能勉强来上一发吧——当然是今天最后一发。
所以说男人都有这么个毛病,两个光屁股的女人摆在自己面前,总会选操得少的那个——当然何塞此刻这么做的缘由要再加上一条久别重逢情不自禁,不管怎样都是人性存留的体现,谁能想到性欲也可以成为对抗肉体变异的一剂良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