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反弓的腰肢却是将那带来全身痉挛的快感源泉——肥厚的阴阜向着何塞的方向挺送过去,以至于何塞结束回光返照般的打桩顶肏之后,肉棒深插到宫前肉垫都变形凹陷出半个龟头的形状。
被啮咬吮吸的乳头喷射出奶水,何塞的腮帮子高高鼓起却还是因为来不及吞咽而从嘴角不断漏出白色甜美乳汁。
而不受控的断续注精早已结束,卵袋临时制造的精量终究有限。
最后几下狂猛失智的肏入仅仅只是让两人都彻底丧失理智的过激性行为。
“哦哦哦哈啊——呼唔~高,高潮得好爽哈啊~儿子老公真棒~”熟妇从脑袋两侧缓缓放到胸前的双臂因为肌肉长时间紧绷而颤抖,但手掌摸到何塞头顶的时候,爱抚依旧温柔。
“小小的身体,小小的你,大肉棒~呼啊……姆啵~喜欢~唔姆姆~”她嘴角留着口水,就像是抱着美味食物的的棕熊一般抱着何塞的脑袋一边爱抚一边凑过脸去蹭——尽管她是个菲林,但熊的比喻也绝非完全不沾边,她的伊比利亚语里有着浓重的乌萨斯口音。
而何塞被当做儿子一样爱抚着,又被叫着老公,如此正中性癖的行为阻碍着他的肉棒恢复软趴状态。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为了下一次激烈的交合,肉棒也是需要适当休息的。
而他所能做的也就只有抬起腰腹,将粗长的肉棒拔出熟妇骚穴,随后半软的阳物被调整角度塞在两人小腹相合的位置,却又因为移动过程中龟头摩擦到了熟妇那浓密卷曲的棕色耻毛而又让身体在快感中一阵抽搐。
与此同时,那个柔媚的女声还在用只有色中饿鬼才会有的语气夸赞他小巧可爱。
“不是的,不是这样子的啊!我已经是二十四岁的伊比利亚公民了——好吧,前公民。还是一名光荣的惩戒军舰炮兵——好吧,也是前舰炮兵了。但总之,我是因为沾了海嗣变成这个样子才逆生长到十六岁模样的!我在外面也是个高帅小伙啊喂!”何塞委屈地呼喊,可脑袋埋在奶子里说的话可没有半点信服力,这也理所应当地被当成了一种小孩子的可爱,就像之前每次发出此类抗议时一样——淫美的熟妇用亲吻他头发并且发出阵阵诱惑骚吟的方式向他传达了这个信息。
之前的每次赌气都会在丰腴肉体的厮磨爱抚中被哄好,但这次似乎不太一样,因为烦恼显然不止被当作小孩子:也许巧合使然,又可能是却有渊源,他分不清这个与自己女友——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变成前女友,他倒情愿她能放弃自己——长得有八分相似,甚至种族都一致的痴淫艳妇到底和路易莎是否确有关系,何况她还说出了“路易莎”这个名字。
长期与世隔绝,难免敏感多愁。
为什么在情到深处时会突然对他强调之前的生活再也回不去呢?
一切都让人如此烦躁,他悲从心来却又无能为力,亦无从倾诉。
于是搂抱着他的失忆熟妇理所应当地被当做了情绪宣泄的出口——当然,是以能让双方都感到满足的淫罚形式。
何塞闭上眼睛,念头转动,周边的“同胞”们便感受到了他的想法。
恐鱼会根据同胞的心意改换形态与行动,这是一种刻在本能里的利他行为。
正因如此,一个内部充满了细如绒毛粗如舌头触手的肉质包囊在洞顶的恐鱼之中缓缓形成,或者说是那些恐鱼们顺应何塞的心意变换了形态。
包囊扩大到一个睡袋的宽度便不再变大,而是开始伸长,一直从洞顶延伸下来,朝着熟妇的脑袋方向而去。
同享整个洞窟里面恐鱼控制权的女人当然能够感受到通过“同胞”传递而来的淫欲。
尽管迫近而来的东西颇为古怪,并且人类的复杂思维无法通过简单的生物波长传递因而她不知道何塞具体要做什么。
但出于信任,也出于对未知玩法期待的好色之心,她打算听之任之。
啵唧——
触手包囊的口部套上了熟妇的脑袋随后渐渐吞吃整个上半身。
何塞依依不舍地松开咬着乳头的嘴和正在揉奶的手,随后坐起身子让触手包囊完成它的“工作”。
包囊的外壁是薄而富有弹性的,因此被吞吃进去的女体可以在外部清晰地看见轮廓。
双乳在被吞吃的过程中还因为遭到挤压而小幅度溢乳。
乳渍扩散到包裹腹部的黑丝,何塞也正好在用手抚摸那平摊柔软的腹部。
当他松开手以便于包囊进一步吞下自己的性伴后,他舔了舔手掌心沾染的奶水以及其他体液的混合液,淫熟而甘美的气息在口腔中回荡。
与此同时,从包囊吞下双乳,表皮上极为明显的两个硕大鼓包一点点向包囊上部滑动开始,那还暴露在外的黑丝缠裹肢体便开始抽动起来,想必包囊内部正在发生的也并非单纯的吞咽。
包囊内部的触手从吞入头部开始便对耳后和脖颈这些敏感的部位不停进行搔弄,对于从一个多小时前就一直在做爱,充分释放过欲望的肉体而言,耳后和脖颈的瘙痒并非那么难以忍受。
尽管细小的触手舔舐着耳廓内侧,粗圆的触手垫着耳背,还不断发出温热的气息——那是有催淫效果的。
至于脖颈则被更加细致地照顾着,粗圆如舌的触手以微妙的力道顶住静脉,造成一丝因为血液循环略微受阻而产生的类似微醺的感觉,而细小的触手则随着吞入的进一步进行而对着后续被置入包囊的锁骨和脖颈相接处重点搔弄。
但这一切都比不上双乳进入包囊后,细小的触手纠缠住硕大的乳头,抚玩大片乳晕,粗触手则粗暴地将这淫肥的两坨乳脂揉捏成各种形状,以至于从包囊外部看去,双乳就仿佛在不断蠕动一般。
更有不少触手脱离了包囊内壁,从脖子处的领口钻入黑丝钻入连体黑丝里,这些脱离了肉壁仍然保持活性的触须开始寻找新的扎根土壤,那就是黑丝布料本身——就连这身黑丝也是人为操控洞穴内恐鱼制作的类似人造织物的东西,所以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两人才能舍得为宣淫而将宝贵的衣物破坏。
尽管质地与寻常黑丝无异,但同样作为生物质的黑丝面料当然可以作为触手得以依附的所在。
随着吞食过程推进至小腹,越来越多的触手钻入连体黑丝内部并且在衣物内侧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