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过载的神经终于将屄穴被爆插以及肛穴遭攻入以及尿道开发的感知整合好上送,熟妇的上身和下身已经如同感官分割一般静滞了数秒。
上身口穴和乳穴被长时间侵犯注浆已经几乎麻木,下身在突然的刺激之下陡然紧绷。
更要命的是此时插入后穴和屄肉之中的性具开始伸缩抽插,尿道里的螺旋性具也开始旋转起来。
当上身溺死了思维的狂欲和下身轰碎知觉的冲击对碰,包囊表面那个挺着西瓜肚高涨两颗肥硕乳瓜的人形开始剧烈扭动挣扎。
濒死般让心跳和思维都几乎凝滞的高潮席卷全身,在思维的限界和肉体的框架间激荡回响,榨出这副力竭肉体里残余的每一丝行动力。
她紧咬深喉的触手使得后者吃痛不再灌注白浆,但深喉口暴的动作仍然没有止息的迹象。
从包囊开口处露出的双手手掌紧紧抓握住侧臀,她的动作是如此用力,十指嵌入臀肉的同时指节都在发白,包裹肥臀的淫湿弹力黑丝都被拉扯至大半透明。
薄丝里透出的肌肤因为肉体持续而强烈的亢奋状态变得白里透红,只在手指嵌入的部分因压迫而泛白。
浑圆的巨臀曲线在手指掐入的部分凹陷出性感的轮廓,那双手正用有限的动作全力试图将硕大的肉尻抬起以脱离那三根性具对下身三穴的顶撞,但这就跟被包囊死死摁住从而无法脱身的身体挣扎一般徒劳,只是给这副绝景徒增淫乱罢了。
“呼啊,你先爽一会,让我也……嗯……”何塞咕咚吞了一口唾沫,看着熟妇被完全包裹并且经过注浆膨化的上半身在包囊表面突出的轮廓。
心知她无法视物的少年目光渐渐转移到地上那双抽颤绷直的双腿。
有一样特别的癖好终究是没法在自己性伴的面前展露出来,尽管此时的两人早已脱离社会,神智不正常的熟妇无比主动——可就目前情况来说,她恢复认知和记忆的那一天也许早晚会到来,到时候可丢不起那人。
而现在就不同了,他可以趁此机会做一些平时没脸干的事情。
何塞背对熟妇坐在她的怀里,将身后的肥大膨乳和西瓜肚当做靠背,放松身体。
他拿起熟妇的一只脚丫,把套着体液染污黑丝的脚掌放到面前,随后含住了肉葡萄般的脚趾。
“唔……就算没有逆生长,她也大我很多吧。脚竟然保养得那么好,虽然有一点薄茧——嗯,但是……好修长的脚趾。”何塞爱怜地一一舔过五根脚趾,足汗和爱液以及自己精液的味道混合成强烈的交媾信息素冲击着他的理智,但舔到脚掌的薄茧时,他却又忽然想到一些从未言说但也许真正发生过的事情——她踏过乌萨斯的雪原吗?
她的丈夫会是甚么模样呢?
她的……与自己在外面恋人同名的女儿,又是怎样的一个姑娘?
现今可还安好?
何塞的手抓来熟妇的另一只脚掌,以四指相握,拇指扣挠脚心。
从后背传来隔着肉壁的淫软肉感又是一阵猛烈的挣扎,熟妇拼命挺动着笨拙的西瓜肚,使得充血的拇指大小阴蒂蹭上何塞的背部,骚熟的肉体抽颤更甚,只为让性具淫罚之下濒临崩溃的理智被这一丝阴蒂蹭背——来自爱侣肉体的快感所彻底粉碎。
而何塞,他分明已经因为舔舐把玩美脚而再一次勃起,却无心去分辨这究竟是被玩黑丝美脚还是丸吞触奸和下体性具动作导致的。
因为那个本以为已经淡忘的身影又出现在了脑海之中——那个当年在惩戒军水陆两栖战舰的甲板上见过的女孩,路易莎。
何塞就如同很久以前还能出海的那会,所有故事里的海上汉子们那样,只是站在甲板上一个回望,对上了那姑娘的眼神,就转身对同行的其他水手兄弟们说:“看呵,那便是令我一见钟情的姑娘了!只等出海归来,只等出人头地,我成了英雄之后就要回来向她表白!”而在此之前,他们只是站在一家酒馆里共酌了几杯,聊得投机。
只可惜沿海城市酒吧的昏黄灯光不够醉人,伊比利亚军人的浪漫只在海潮的嘶吼和出征前的诀别之间——经年的苦难为这个国家蒙上太多悲观的色彩。
总之,当时何塞是后悔登船前没能向路易莎表白的。
但所幸他最后还是做到了,惩戒军的战舰冲上海岸支援岸防,正与老师一起同海嗣战斗的路易莎听闻战舰轰鸣的引擎声回头,见到何塞站在舰首的巨炮前拉下引信,火海吞没了异化的血肉。
那一晚的酒馆里,何塞与路易莎互表心意,搂抱着走进了旅店,度过浪漫的一夜。
那一晚,何塞知道就算是苦寒之地出身的乌萨斯姑娘,有如水做一般的那面……
——如水做一般。
身处包囊之中的熟妇乳内压强大到极限,几乎变成凝胶的注入式媚药白浆由内而外倒喷而出,将那些深插到几乎扎根在乳穴里面的触手全都冲出了乳道。
结块成果冻状的浓浆和雪白的乳汁不受控制地从双乳流出。
光左边那只已经脱离黑丝包裹的南瓜大奶里面流出的乳汁和浆块就瞬间充满了包囊内狭小的空间,若不是她用处于包囊外的皮肤辅助呼吸,恐怕此时早已死于窒息。
而那些混合白浊还在源源不断地随不止的乳穴高潮而持续性地喷出,以至于从包囊开口处汩汩流出了大量半凝固奶香催淫白浊,淅淅沥沥化作液柱水帘,最后全都沾染在覆盖巨臀的黑丝上,将从内到外的连体黑丝全都染上逸散淫糜气味的糟糕浊白。
包裹在黑丝中的右乳漏出的乳汁浊浆则全部被生长到黑丝内侧的触手所吸收,促进了它们的成长,此时的上身黑丝内部俨然已经是如同活物一般,无数细小的绒毛软触爱抚着她的肉体,给这副高潮到绝顶的肉体带去更多酥痒的欢愉。
而此时的何塞则可以称之为坐怀不乱,他恍惚的神情和胯下勃起至极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
背后流下漏到地上的混合白浆染上他的后背和屁股,方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神色空茫地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包囊抬升起来,再一次将熟妇的身体升到了双脚离地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