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忍受这些旁观者的目光,多一秒都不行。
这个女人,是他藏了十年的珍宝,是他用尽手段才圈禁在身边的信仰。
他怎么能容许别人用那种探究的、看戏的眼神,去窥探他的神明。
盛明屿猛地转身。
他面对着全场错愕的宾客,那张俊美到极致的脸上,再没有一丝一毫的伪装。
只剩下君临天下的占有欲和不容置喙的霸道。
“多谢各位光临。”
他的声音冷得掉渣,带着绝对的权威。
“生日宴到此结束。”
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哗然。
可他根本不在乎。
不顾身后那些震惊、错愕、议论纷纷的目光,他猛地回身,一把抓住了温简简的手腕。
他的手滚烫,力道大得惊人。
温简简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原地拽起。
他拉着她。
在数百人震惊到失语的注视下。
在盛家长辈铁青的脸色中。
在商界对手玩味的眼神里。
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宴会厅。
他走得那样快,那样急,像一场仓皇的私奔,将所有的喧嚣、议论、嫉妒与揣测,全都狠狠地甩在了身后。
“砰。”
黑色的宾利车门被重重关上。
瞬间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车厢内,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
司机早已被遣走,此刻,这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盛明屿没有发动车子。
他只是坐在驾驶座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一只手,死死地攥着那个廉价的糖果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另一只手,依旧紧紧地握着温简简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温简简没有挣扎,也没有出声。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男人,在她的面前,褪去了所有的冷硬和伪装,露出了最真实、最脆弱的一面。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流光溢彩地划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的双眼依旧是红的,里面布满了可怖的血丝。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只是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