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吧。”
在顾教授的带领下,三人走进了主屋。
书房的陈设和记忆中一样,巨大的红木书桌,满墙的书柜。
空气中弥漫着旧书与墨水的味道。
顾教授走到那张红木书桌前,并没有去拉抽屉,而是在书桌侧面一个不起眼的雕花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
书桌下方的踢脚线处,竟然弹出了一个扁平的暗格。
温简简的心跳漏了一拍。
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个丝绒盒子。
顾教授将盒子取了出来,递给温简简。
“你母亲生前极其珍视这支笔,特意交代过我,如果有一天你回来找它,就把它交给你。”
温简简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接过了那个盒子。
盒子的分量很轻,却又重若千斤。
她打开盒盖。
一支样式古朴的钢笔静静地躺在深蓝色的丝绒上。笔身是暗红色的,带着岁月磨损的痕迹,笔尖确实如哥哥所说,已经损坏了。
这就是母亲留下的……唯一的遗物。
温简简握着那支冰凉的钢笔,指尖传来真实的触感。
她仔细地检查着,试图找到能打开那个神秘木盒的“钥匙”。
忽然,她的指尖在钢笔的笔帽顶端顿住了。
她发现,那里的金属部分似乎有一圈极细的缝隙。
她试探着,用指腹捏住笔帽顶端,轻轻旋转。
“咔。”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笔帽顶端竟然真的被她拧开了。
里面并非她想象中的微型钥匙。
而是一张被折叠得极小、已经泛黄的纸条。
温简简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将那张脆弱的纸条捻了出来,在盛明屿和顾教授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展开。
纸条很小,上面只有一行娟秀有力的字迹。
看清那行字的内容,温简简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站在她身侧的盛明屿,也同时看清了纸条上的字,他的脸色,在顷刻间变得无比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