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只是开胃菜。”
车子一路向西,城市的轮廓被远远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
几个小时后,他们抵达了地图上标记的区域。
这里已经没有了像样的路,只有一条被车轮碾压出来的泥土小径,蜿蜒着消失在深山之中。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和腐烂落叶混合的气息。
古老的树木遮天蔽日,阳光被切割成细碎的光斑,稀稀疏疏地洒在地上。
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偶尔几声不知名的鸟叫,更衬得山谷空旷幽深。
每一步踩下去,都像是踏入了另一个时空。
两人弃车步行,背着早已准备好的行囊,向着更深处走去。
“吼——”
一声低沉的咆哮毫无预兆地从侧面的密林中炸响。
温简简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黑影就带着一股腥风猛地扑了过来。
是一头体型硕大的野猪,两颗獠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森白的光。
电光火石之间,盛明屿一把将她拽到身后,自己则侧身迎了上去。
他的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温简简只听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和野猪凄厉地嘶吼。
等她回过神来,盛明屿已经站在原地,手里握着一把军用匕首,锋利的刀刃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迹。
而那头野猪,则躺在几米外的地上,脖颈处一道深深的伤口,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一切都发生在短短几秒之内。
盛明屿转身,上下打量着她,确认她没有受伤,才将匕首收回。
“没事吧?”
温简简摇了摇头,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她看着他,这个男人在面对危险时所展现出的冷静与强大,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他就是她最坚固的壁垒。
继续前行,山路变得越来越崎岖。
地图在这里已经失去了作用,只能依靠最原始的方法辨别方向。
在一处被藤蔓覆盖的石壁前,盛明屿停下了脚步。
“这里似乎是个死路。”
温简简却盯着石壁上那些看似杂乱的藤蔓,眉头微蹙。
她走上前,拨开一层厚厚的苔藓,露出下面几道模糊的刻痕。
“这不是天然形成的。”
她的指尖抚过那些刻痕,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是一种古代工匠留下的记号,用来标识重要通道或者规避陷阱。你看这个符号,像一个半开的门,意思是‘此路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