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舟没答。
他目光从她脖颈一路看到大腿,像在称量这副骨头的分量。
就在他的手指要扣进蕾丝边缘时——
“小叔,您在吗?”
裴衡的声音从院门外撞进来,混着雨声和保镖的压低的提醒。
“我听说唐瓷跑您这儿来胡闹了!”
唐瓷整个人僵了一瞬。
不是怕。
她低头看向祝砚舟,那双眼在雨雾里亮得惊人,像只翘着尾巴的狐狸。
祝砚舟也看着她。
他唇角极淡地一弯,带着某种不动声色的兴味。
扣在她腰上的手没松,反而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得更实。
唐瓷的膝盖往两边滑了几寸,整个人几乎嵌进他怀里。
院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祝砚舟低下头,唇擦过她耳尖,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现在,怕了?”
男人的声音极低,擦着她耳廓滑过,带着潮湿的呼吸。
唐瓷腰软得像没了骨头,被他铁钳般的手臂死死钉在腿上。
门外裴衡的脚步声踏着水花,越来越响。
她不退反进,贴着祝砚舟的胸膛,仰起脸,眼底烧着兴奋的光。
“怕小叔不肯要我。”
她红唇微张,气音钻进他耳朵里,像裹着毒的蜜。
祝砚舟黑眸一沉。
唐瓷眼睫颤了颤,身子往祝砚舟胸口埋了埋,像只真被吓坏的雀儿。
可她埋脸的角度刁钻,鼻尖正抵着他锁骨凹陷,嘴唇蹭过颈侧那根跳动的筋。
祝砚舟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眼里的惊慌底下,全是亮得扎人的谋划。
他见过太多人演戏,没见过演得这么贪的。
“小叔,我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