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娇娇发来的短信,字字淬毒:“就算你赖在祝家又怎样?阿衡哥哥今晚陪我挑订婚戒指呢,你这个没人要的假货。”
唐瓷盯着“假货”两个字。
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五秒,她笑起来。
手机被扔到床上,弹了一下。
她赤脚往门口走,冰凉的柚木地板贴着脚心,细白脚趾勾着地。
开门时走廊空了,壁灯晕黄。
她没披外套,就那么穿着齐臀睡裙,走到隔壁书房门前。
叩。叩。叩。
三声,轻得跟猫挠似的。
门从里面拉开。
祝砚舟穿着黑色浴袍,领口大敞到胸骨下缘,冷硬肌肉线条被水汽蒸得泛红,头发还在滴水,一滴水珠从额角滑到下颌,再砸进锁骨上湿润的胸膛。
他看到唐瓷时,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拍。
唐瓷站在门口。
奶白吊带裙掩不住什么,两根细带几乎要滑下肩头。
她眼眶红着,嘴抿成线,仰脸看他时下巴尖得可怜。
“又怎么了?”
祝砚舟声音低而硬,没让路。
唐瓷举起两只手腕。
深蓝领带还缠在上面,被水浸透的部分颜色发黑。
她皮肤白,腕间红痕被领带染得发紫,真丝布料皱成一团,结打得太死,已经收进肉里。
“小叔绑得太紧了。”
她声音发颤,脚又往前蹭了一步。
光裸的脚趾踩在祝砚舟拖鞋边缘,浴袍下摆都擦着她膝盖。
“我解不开。”
她抬了下眼,眼底水光将溢未溢。
她往前走了两步,赤脚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声响。
书房里暖气很足,她身上的香槟色丝料被烘得贴在皮肤上,胸前的轮廓被灯光打出一层柔光。
“洗澡非常不方便。”
声音又软又黏,像化了一半的糖。
脚趾尖几乎踩上他的拖鞋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