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头看她,目光从她散开的肩带一路滑到黑色蕾丝边缘,喉结滚了一下。
手指探进领带结的缝隙。
唐瓷以为他要解。
下一秒,指尖勾住结扣,猛地收紧。
丝绸勒进皮肉,她疼得闷哼一声,手腕在背后绞紧。
祝砚舟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唇瓣。
热气全喷在她嘴角,带着薄荷牙膏的凉意。
“洗澡不方便?”
他膝盖往上顶了一寸,唐瓷整个人被他卡在门板和身体之间,脚尖踮起来才勉强站稳。
“那不如——”
拇指碾过她唇瓣,把下唇从牙齿间解救出来。
“我帮你洗?”
祝砚舟说完那句“我帮你洗”,不等她反应,直接把人从门板上拽起来,往书房里间的浴室拖。
唐瓷赤脚在地毯上绊了两下,手腕上的领带被他一扯,疼得她“嘶”了声。
男人步子大,她几乎是小跑着跟,奶白裙摆飘起来,两条光裸的腿在暖黄灯光下白得晃眼。
浴室门被踹开。
唐瓷后背撞上冰凉的瓷砖墙,冻得她整个人一激灵。
两粒乳头在单薄真丝下硬硬地支棱起来,顶着布料。
祝砚舟单手恶劣地下探揉捏她的红梅,另一只手已经拧开花洒。
“小叔,你来真的呀?”
唐瓷仰脸看他,水珠从花洒喷出来,先打湿了他的肩膀和手臂。
黑色浴袍吸水后颜色更深,贴在肌肉上,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全部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