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停在她微微发抖的指尖。
唐瓷配合地瑟缩了一下,湿裙摆正好擦过他质地坚硬的西裤裤管,留下一道深色水痕。
那一瞬间,她注意到祝砚舟捻佛珠的手指停了。
很短,但确实停了。
“怕?”
他重复这个字时唇角勾了极淡弧度,唐瓷觉得那弧度像刀锋。
“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祝砚舟俯身,佛珠从她领口滑落,珠串擦过她胸口的弧度,一路滚到他掌心。
修长微凉的手指掐住她下颌,力道不轻,迫使她仰到极限,脖颈绷成一条脆弱的弓。
唐瓷被他掐着说不了话,只能拿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他。
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明显,旗袍前襟随呼吸绷紧又松开。
“既然他不要——”
祝砚舟黑眸锁着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你来找我,是想让我怎么做?”
唐瓷吞了口唾沫。
喉部肌肉在他虎口下滚动,舌头顶了顶被掐得发麻的下唇。
“小叔想怎么做……”
她声音又软又哑,尾音像带着钩子。
“就怎么做。”
雨声忽然大了。
竹叶被风卷着扑上回廊,保镖们背对着他们,噤若寒蝉。
祝砚舟拇指在她下颌线上来回碾了一遍,像在品鉴什么材质。
唐瓷被迫仰着头,喉咙发紧,胸口起伏越来越急。
湿透的月白旗袍下,身体曲线因为跪坐姿势更加凸显,腰臀之间绷出一道扎实的弧度。
她感觉祝砚舟的视线落在她腰上。
那道目光带着重量,一寸寸往下压,压过她绷紧的小腹,压过旗袍下摆那道若隐若现的腿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