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王,休要胡言乱语!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何等存在!”
剑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余悸,将三日前在青云城茶楼外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道出。
“那位孟家神子年仅八岁,却已是真我境圆满!”
“我宗门的剑尘长老被他隔空一掌拍得骨骼尽碎,至今昏迷不醒!”
“我天剑宗闭死关的剑无尘等三位真我境巅峰宿老,联手布下绝杀剑网,结果连人家的衣角都没碰到,仅被那神子外放的一缕法则威压,便震得本命灵剑崩碎,吐血重伤!”
说到这里,剑尊的声音都在微微发颤,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敬畏。
“老夫当时真身降临,铺开王道领域,那神子站在领域中心却如沐春风,体表紫金神光流转,连发丝都未曾动上一下!”
“老夫可以拿项上人头担保,当时在那个八岁少年面前,老夫产生了一种直面太古天尊的渺小感,心底连向他拔剑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嘶!
听完剑尊的讲述,烈火老祖与玄冰女王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连剑尊这等老牌王者在对方面前都生不出半点出手的勇气?
仅凭气势就能秒杀三尊真我境巅峰?
两人的心中再无半分侥幸与抗拒。
烈火老祖当即拱手,声音干涩的表明态度:“剑尊道友,此事老夫明白了,长生孟家不可敌,这位神子更是万古妖孽,我烈火宫愿全力配合,只要能保住道统不灭,交出世界本源老夫绝无二话!”
玄冰女王也连忙颔首,语气凝重:“我玄冰谷亦是如此,全凭神子殿下吩咐,绝不敢有半点违逆。”
唯独北域兽王听完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满脸鄙夷的啐了一口。
“呸!剑尊老儿,我看你是睡了上千年,把胆子都睡没了!”
“堂堂一域王者居然被一个八岁毛孩吓得连剑都不敢拔,你还配称什么剑尊?简直丢尽了我们王者的脸面!”
兽王拍着胸膛,凶相毕露咆哮道:“你们三个怕死,老子可不怕!”
“我倒要亲自去会一会这个所谓的上界神子,他若真有你说的那般通天本事,能接住老子三拳,老子当场给他跪地磕头认错,双手奉上本源!”
“可他若是个仗着家世吓唬人的银样镴枪头,那就休怪老子不给长生孟家面子,一巴掌把他拍成肉泥!”
麻衣剑尊看着冥顽不灵的兽王,知道这莽夫不见棺材不落泪,无奈的长叹一声,不再浪费口舌劝说。
他袖袍一拂,直接取出了孟启元赐下的那卷金色法旨,当众将其缓缓展开。
轰!
法旨展开的一刹那,一缕紫金大道法则自卷轴中垂落而下。
烈火老祖与玄冰女王在这股气息面前浑身剧震,体内的王道法则不受控制的缩回丹田,心神俱颤。
原本叫嚣不止的北域兽王,笑声戛然而止。
那法旨上残留的一丝力道,竟让他这具堪比高阶灵宝的强横肉身感到了阵阵刺痛。
过了好半晌,兽王才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梗着脖子嘴硬道:“不过是一道唬人的死物罢了,老子说了,一切等见了真人手底下见真章!”
麻衣剑尊见状,面无表情的将法旨重新收起,淡淡开口。
“这道法旨正是神子殿下特意留给你的,殿下有言,三月后的天骄会武上他会亲自会一会你这位北域兽王。”
“届时四域亿万修士齐聚,神子殿下将当众展露无上神威,折服天下,让我等心甘情愿解开界心大阵,奉上世界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