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尹的女儿!你母亲最近可好啊?她去旅行有两个月了吧,还没回来吗?”
阿婆脸上堆满笑容,仔仔细细打量着面前的女孩,从她脸上看出了母女间的相似,亲昵拉着她的手,又询问起她上学的事儿。
容昼站在一旁保持沉默,时刻等待着谈话空隙的插入。
但很可惜,两人接话的频率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于是他只能满脸愁容地用手指拂过额角。
那副过于忠厚规矩的样子,被尹丝萝看在眼里。
“我毕业啦!对了阿婆,你养了只小狗吗?我最喜欢狗了!它多大了呀?”
容昼听到问题拐回正道,立刻挺起腰板。
阿婆摆手:“不小,是只老犬了。”
“才不老呢,你还记得它上一次注射疫苗的日期吗?”
“哦,说起这个,两天前有位修士提醒我,要在今日带着它去打针。”
容昼立刻接话:“不劳烦您跑一趟了,把它交给我吧,我带它去。”
阿婆笑得慈祥:“祭司你忙着呢,这点小事还是我来吧,我知道你今日是来提醒我的,正好我刚才要出门呢。”
说着,她就从门框的挂钩上拿起了狗绳,听到声响的小灰狗,立刻屁颠屁颠兴奋从里面跑了出来。
尹丝萝一脸惊喜地蹲下来,两眼放光抚摸着它夸奖。
第一家耽误了十分钟,容昼看着册子上的名单,面色凝重。
他一向习惯把时间提前计划好,但没想到连只是普通的询问都耽误这么久,看来下一家要加快速度了。
第二家来开门的是个女孩,容昼询问她今年是否愿意加入教堂成为见习修士。
“啊!尹娅的姐姐!”
那女孩看见尹丝萝,便迫不及待询问尹娅在哪里。
容昼脸上的微笑停顿在了那一刻,无端被晾在一旁,看着她们聊了起来。
很好,又耽误了。
第三家。
一个木匠家中,看见尹丝萝头顶上的帽子,就询问她在哪里买的,他也想给他的妻子买一顶。
尹丝萝说这是在上学的时候买的,并滔滔不绝讲述了一段,自己有缘买下这顶草帽的趣事。
第四家,第五家……
容昼敲开下一个门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谈天论地的准备。
终于到了中午,他们还没走出小镇中心,去往计划的牧区边缘。
尹丝萝在街边买了一瓶水,咕咚咚一口气灌了半瓶,舒爽地发出一声感叹。
容昼坐在长椅上,正在翻看册子的手忽然停顿。
她递来一瓶水,容昼抬起头,落进那稻草帽檐下一双狡黠的笑眼。
身上明媚的彩虹色,和这张脸异常相称,充满了生命力朝气。
“辛苦了,容昼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