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忱:“马上亥时了,很晚了,您的身体还没全好,晚上不能在外头待着的。”
一旁的小槐小声蛐蛐:“放屁嘞,有小仙师在,那个鬼会不长眼跑过来穿人啊。”
霍忱扭头瞪了他一眼。
三岁小孩儿模样的小槐赶紧背着手转过身,假装很忙地用脚尖搓地去了。
温砚景深吸了一口气,反手抹掉眼泪,撑着霍忱站起来:“孟月临,你给我出来!”
连喊三声,房门“嘎吱”一声打开,已经换上寝衣,只披了一件披风的孟月临站在门内,双手抱臂,靠在门框上,冲他抬了抬下巴。
“叫什么?”
温砚景闻言一愣,下意识道:“我叫温砚景。”
孟月临:……
霍忱:……
小槐:“噗哈哈哈……”
小孩捶地大笑,笑得温砚景脸色涨红。
孟月临站在门内,姣好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笑意:“那么你好温砚景,有什么事吗?”
温砚景:……
他本来想要质问孟月临干嘛把他丢在屋顶上,可这会儿他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没事吗?”孟月临歪了歪头又问。
温砚景:……
憋气,但不知该说什么。
霍忱强忍着笑,将笑得打滚的小槐从地上拎了起来,而后走到温砚景身边,冲着孟月临满脸抱歉。
“世子妃,时间不早了,我带世子回去休息了。”
孟月临唇边笑意更大:“我看你家世子好像不是很想回去休息。”
说着,她轻轻抬了抬食指,纷纷扬扬的纸人从身后飞了出来,直接将还在原地尴尬的温砚景抬了起来。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又给送到了屋顶上。
众人:……啊?
霍忱急了:“世子妃这是做什么?世子他肉体凡胎,若是掉下来,是要受伤的!”
孟月临转身回屋:“他不是不满我教的御灵术不像法术吗,那我给他机会,只要他能让纸灵将他从屋顶弄下来,明日我教他真正的法术。”
说完,房门合上,霍忱被关在了外头。
此时此刻,温砚景被纸灵放在屋脊正中间,正一脸茫然地看着天上的月亮,脑子转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天杀的孟月临!快把我放下去!”
屋内,孟月临抬了抬眼皮,顺手布下一个隔音阵,靠在软榻上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