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你确定吗?”温砚景第一个发出了疑问。
“真的,我在明川的时候就是这样照顾我祖母的。”女子的声音柔软,回答的语气很是乖巧认真。
温砚景:“那怎么一样?你祖母是女的,孟境竹是男的,你祖母是老的,孟境竹是嫩的!嗷!凌子骞你打我干嘛?”
凌子骞:“我表妹好心帮忙,你在这里挑三拣四是吧?”
温砚景:“我哪里挑三拣四了?难道合理的质疑也不行吗?陆小姐没这么脆弱吧?”
凌子骞闻言,音量拔高:“温砚景,你皮痒是吧!”
温砚景的声音更大:“你才皮痒!三天不打你你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来来来,是男人就跟我出来打一架!”
“打就打,谁怕谁啊!你一会儿可千万别哭着求我不要打死你!”
“你骂谁呢!”
“我骂狗呢!”
“你才是狗!”
“我骂的就是狗!”
……
两个人就像是火苗和炮仗,一点就炸,谁也劝不住。
吵着吵着,两个人就推推搡搡地出了房门,到了空地上就要动手。
结果,温砚景忽然眼睛一亮,屁颠屁颠地跑了。
凌子骞:“你干嘛?怂了是不是!”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温砚景跟撒欢的小狗一样冲向院子里站着的少女身旁。
人还没到,声音就传开了:“小神仙你回来啦!”
“饿不饿?我专门让大舅哥吩咐小厨房给你准备了早膳,你想吃点什么?”
“对了对了,我刚刚还带了你最喜欢喝的云雾茉莉,马上就让人给你沏上来!”
“霍忱,快去沏茶!”
“快坐下快坐下,站着多累呀!”
不远处,凌子骞几人看着这一幕,面上都露出了迷茫之色。
这还是刚刚那个不讲理又嚣张跋扈的温砚景吗?
“小月临,昨晚事情如何?”孟淮序走上前,打断了温砚景的殷勤。
孟月临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当即点头,道:“一切顺利,还有了一些意外之喜,不枉费我跑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