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苦:“不是这个意思吗?”
寒川冲着他又是一阵比划。
离苦挠了挠头:“不都一样吗?”
寒川明显生气了,又是使劲比划了起来。
孟月临在一旁看得着急:“他说什么?”
离苦:“他说我翻译错了,可我没有呀,他就是那个意思,没有别的意思!”
话音落,寒川好似忍无可忍地从地上跳了起来,一头槌直接撞在了离苦的胸口。
离苦一时不察,被他撞得脚下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站稳后,他生气地看向寒川:“你干嘛?”
寒川可不理他,抬手直接就朝他揍了过去。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两个人就打在了一起。
而且因为寒川大病初愈,身体不算很好,离苦对上他的时候必须得收着力,很是憋屈。
孟月临站在一旁看着打成一团的两个人,有些迷茫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自言自语道:“是不是得下点雨,然后我在一旁喊几句‘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话音落,自己先打了个哆嗦:“咦……马列真人的烂梗真是跟鬼一样叫人忘不掉!”
“什么烂梗?”
身后传来了孟淮序的声音。
孟月临回过身,看到他从孟境竹的房间里走出来,不由得疑惑:“你搬过来跟他一起住了?”
孟淮序:“……妹妹,有的时候容易引起别人误会的话,你可以不用说的。”
孟月临:“这有什么误会的?”
孟淮序没搭理她。
抬眸看向还在打架的两人,不由得有些好笑:“离苦是不是又乱说话了?”
孟月临:“我不知道,他刚刚帮寒川翻译手语跟我沟通,然后忽然两个人就吵起来了,然后寒川就跳起来揍他了。”
说着,她忍不住感慨一句:“寒川真厉害啊,才学手语多久,速度都赶上我施法了。”
孟淮序好笑地看了她一眼,而后道:“离苦跟你如何翻译的?”
孟月临将寒川翻脸的那一句话复述了一遍。
孟淮序:“寒川的原意应当是你救了他,他深表感激,往后甘为座下犬马,为你效劳。”
孟月临:“昂?不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