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原地只剩下孟淮序一个人。
他看了看孟月临关上的房门,又看了看温砚景的背影,有些迷茫地转过身朝外走去。
是这样的吗?
他的妹妹很厉害,无所不能,不需要保护。
是这样的吗?
屋内。
孟月临换下练功服,梳头的时候,忍不住想起了温砚景刚刚的话,嘴角轻轻翘了起来。
小时候师父对她虽然爱护,但却没有多少夸奖,日日都是练功和闯祸,她老人家生气都来不及。
后来师祖把阿鬼给了她。
从那时候开始,无论她做什么,哪怕是眼神儿好一些,在路上看到了一只坠落的雏鸟,小心仔细地给它放回了窝中,阿鬼都能用不下五种方式将她夸一遍。
久而久之,孟月临对这样的夸奖接受良好。
从最开始想家却不敢下山的游子,到后来“本座来去如风行动自如无人可阻”,这都是阿鬼夸出来的自信。
自从成婚后,她身边少了阿鬼。
少了一个声音总在花式夸夸,她总觉得生活不太真实。
方才温砚景那番话和阿鬼的语气一模一样。
一瞬间,叫她从恍然如梦的不真实里回到了人间。
她感觉很踏实。
“叩叩叩”
房门忽然被人敲响。
孟月临回过神,反手从梳妆台上拿过一枚簪子,三下五除二将一头乌发盘在脑后。
“小月临,我已经收拾好了,你好了吗?我有点饿了!”
温砚景的声音从外头传了进来。
孟月临盘着头发,起身道:“好了,等等!”
她应着声,盘好头发后,从架子上扯下外袍披在身上,顺手扯了一根宫绦系上。
“嘎吱”一声,房门应声打开。
门外的温砚景一见到孟月临眼睛就亮了起来。
“好一个翩翩君子!”
他竖起了大拇指:“帅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