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孟月临笑了笑,抬手拍拍他的肩膀,道:“虽然你人不能来,但你却可以借我点东西,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有你的云陪伴,我一定能全胜而归!”
听了这话,温砚景的委屈一秒消散。
听见了吗?都听见了吗?
小月临说他和她是夫妻同心了!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就点了头:“嗯!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给你!不用还!”
孟月临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借的是气运,在场有外人,她不能明说,免得被误会。
三言两语间,刚刚还要闹的温砚景就被顺毛安抚了下来,淮王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感叹。
他儿子算是遇到克星了。
不过也是好事。
天知道自从温砚景好了之后,他每天要被多少人上门告状,全都是说的温砚景没素质。
这两个月来,淮王都觉得自己老了好几岁,
安抚好了温砚景,孟月临便跟着淮王和安国公一起下了马车。
皇宫门外,因为马车停了好一会儿的缘故,已经有禁卫过来询问查探情况了。
车夫是安国公的人,绷着一张冷脸什么也不说,高冷得要命。
眼看着禁卫要拔刀了,三人下来,禁卫顿时后退了好几步。
孟月临最后一个出来,见状,下车的动作微微顿了顿。
安国公落后一步,见她如此,以为她感到疑惑,便小声道:“你难道不晓得吗?你公公可是出了名的不讲道理。”
孟月临点头:“从他的面相看得出来。”
安国公一时无言。
孟月临又道:“你的面相也可以看得出来,是个不爱讲道理的人。”
“胡说!”
安国公故意板着脸:“我是出了名的爱讲道理!”
孟月临懒得搭理他。
“小丫头,我同你讲话,你听见没?”安国公扒拉了她一下。
孟月临回头看他:“安国公,你也是修行之人,应当知道一会儿进了宫门后,灵力会受到抑制吧?”
安国公一愣:“还有这种事?”
孟月临:“对,所以你现在不是跟我分说你讲不讲道理,而是想想办法避免自己被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