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再问一次。”
孟月临看着孟淮序,满脸正色:“你当真是我大哥,不是夺舍的野鬼吗?”
孟淮序神色认真:“我的确是你的大哥,如假包换。”
“那我信你!”
说完,孟月临往后退了几步,抓起了离苦的脚腕。
孟淮序见状,下意识问:“你做什么?”
孟月临:“三阴交穴按压极痛,很适合唤醒昏迷的人。”
说完,孟淮序就看到孟月临把离苦的靴子脱下,大拇指用力摁在了内踝上四指的位置。
“嗷——”
刚刚还昏睡不醒的离苦一声惨叫,直接从地上坐了起来。
“搞定!”
孟月临丢开离苦的脚脖子,拍着手站起身,对着痛得面目扭曲的离苦道:“小伙子,你肾有点虚啊!”
离苦:哭泣。jpg
“你身上的邪祟已经被我收了,这段时间你多晒晒太阳,每天早晚练三遍八部金刚功,多按摩三阴交穴,什么时候这个位置不痛了,你身上的阴气就全消了。”
孟月临说完,看向孟淮序:“饿了,什么时候开饭?”
孟淮序:“现在!”
说完,他操控着轮椅转身就走,快得仿佛怕孟月临给他也来一下。
孟月临跟在他的身后,一边走着,一边摸了摸脖子上的烈虎璋。
下一刻,阿鬼的声音自脑中传来。
「鬼气没有完全消失,不仅如此,我还闻见竹风院西南方有硝石的气味。」
邪祟之所以找上了离苦,是因为你师父赠我的雷击木。”
说着,孟淮序冲她伸出手:“这些年,邪祟时时刻刻想要对我下手,但因为这串雷击木我从不离身,它始终不曾得手。”
“没过多久,我便病倒了,我知道我是中了毒,但这么多年看了许多大夫,每一个大夫都说我是落水后的寒症。”
“妹妹,昨日我不曾去门外迎你,是因为我知道有人动了手脚。”
“若我出了竹风院的门,两刻之内必定毒发身亡。”
虽然昨日算到他确实有死劫,但此刻听到这番讲述,孟月临的脊背还是忍不住生出了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