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林山海,赵长宇上楼来到罗领导的办公室外,秘书看到他,立刻帮他敲开了领导的房门。
赵长宇拎着一个铁皮桶直接走了进去。
“小赵来了?”罗领导看到铁皮桶,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起身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从赵长宇手里把铁皮桶接了过去。
放到茶几上,打开盖子闻了一下,罗领导满意地点了点头,“就是这个味儿!”
赵长宇满脸怀疑地看着他,忍不住开口劝道:“领导,要节制啊!这玩意儿虽然好用,但是太频繁还是伤身体!您这么大岁数……”
“说了,不是我要的!是我一个战友……”
“啊对对对!战友!”赵长宇翻了个白眼,显然不信。
罗领导瞪了他一眼,拎着铁皮桶回到办公桌后面。
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条,扔到了桌子上,“提货单,你自己去车站提吧!”
“又有翡翠原石?”赵长宇一脸惊喜地跑过来拿起了那张纸。
罗领导笑了笑,弯腰把铁皮桶藏了起来。
从总参基地离开,赵长宇一边往家里骑,一边哼唱着不知名的小调。
心里盘算着让谁帮自己把这些原石送到琉璃厂的小院儿里。
刚回到南锣鼓巷,就看到胡同口的垃圾堆旁,棒梗跟阎解旷扭打在一起,王克勤站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盯着阎解放,防止他上手帮他弟弟。
“嘿!干嘛呢?”赵长宇叫了一声,把在地上挨揍的阎解旷救了出来。
棒梗退到一边,一边擦着鼻涕,一边还恶狠狠地盯着阎解旷。
“他骂棒梗是没爹的孩子!”王克勤看到赵长宇,立刻跑过来告状道。
赵长宇看了眼阎解旷,皱着眉问道:“三狗子说的是真的?”
阎解旷害怕地看了眼赵长宇,脚下悄悄移动着,想躲到哥哥阎解放身后。
没想到阎解放也在悄悄往一边躲,让他挪了半天都没躲过去。
“问你话呢!”赵长宇瞪起了眼。
“我……我瞎说的!”阎解旷被赵长宇吼了一嗓子,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道歉!”赵长宇厉声喝道。
“对不起!”阎解旷走到棒梗身前,一边哭一边大声叫道。
棒梗狠狠瞪了他一眼,又抹了把鼻涕,“以后你再说,我还揍你!”
阎解旷低着头大声哭着,不敢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