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你好大的脸!我还没答应将我的女儿许配给你呢,就在这青天白日的开始发癔症了!”
金氏张嘴就骂,“滚,简直晦气,别污了金玉楼的地方!”
秋娘嘤嘤嘤哭,“少爷,她害了我们的孩子,我要报官,我要让她坐牢!”
骆沁冷笑一声,“你倒是哭的挺有精神的,我刚才已经让人报官了,顺便叫了大夫来。”
“让一让,都让一让!”
很快官差就来了,身后还跟着李郎中。
把脉之后李郎中开口,“你这孩子本就胎里孱弱,原本就保不住了,你在东街第三条巷子里面抓的堕胎药,来这儿之前吃了堕胎药吧?”
李郎中一边说,一边擦了擦手,这种害人精。
秋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你胡说八道,哪来的老东西,这把岁数了也不给自己的嘴积德!我怎么可能会害自己的孩子!”
“孩子没出生之前,不过是一滩血肉,害没害你自己心里清楚!”这种心术不正的,李郎中连药方都懒得写。
人群中有人开口,“这位可是李郎中,你可以说李郎中的诊金贵,可不能说他医术不行!”
“就是,只要李郎中确诊了,你再换十个大夫也是一样的结果,你这妇人没想到心思这么坏,故意栽赃陷害人家姑娘。”
“不会是这位公子有意和这位姑娘成亲,所以这确实先跳出来作妖了吧?人在做,天在看,多给自己积点德吧。”
人群的眼睛还是雪亮的,尤其是金玉楼没到初一十五还免费搭台子讲话本子,这些人没事干就来听。
今日唱的这一出,她们都听过三个不同版本的了。
“我没有,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冤枉我!”秋娘身子摇摇晃晃。
“晕了晕了,你们快看,她要晕了,这种女人啊,被揭穿了心虚,就会装晕这一招!”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让原本想要装晕的秋娘硬生生忍住了。
“秋娘你起来,我信你。”谷敬脸色难看把人拉了起来,见骆沁要走,立马开口。
“你去哪儿,人都被你害成这样了,难道你就不管管吗?”
骆沁愣了一下,笑了,“我管,我这就管。”
“算你……”识相。
后面两个字还没说出来,骆沁手里被递了一盆脏水。
骆沁抬手就泼了出去。
谷敬被泼了一身,还要护着身后尖叫的秋娘,瞬间气急败坏。
“骆沁,你这辈子别想让我娶你,你就一辈子当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吧!”
“这是哪来的煞笔?”
姜六六看着谷敬如同土拨鼠一样尖叫。
刚才那盆水就是她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