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
芍药跟着李郎中学医去了,临走之前,贱贱的问姜六六。
“对了,齐裕这阵子有没有动静?你想不想他啊?”
姜六六:……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好长一阵子没来过信了。”
“六六,别走神了,快点去睡了!”
……
……
“又在走神?”
齐裕转头看向刚从御书房出来的顾裴。
“有事?”
顾裴皱眉压低声音,“皇上最近见你见得太频繁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
“二皇子又被放出来了?”
顾裴微微点头,“二皇子不会那么轻易被圈禁的,下毒的不是他,顶多算是个识人不清的罪名。”
他身边那个妾室,什么都不肯交待。
“这些人的嘴比骨头还硬,撬不出什么东西来。”
能训练出这样的死士来,背后之人绝对不简单。
“越是问不出什么来,才说明背后的人图谋较大,你忘了那封送到东宫的信了?”
顾裴沉默不语。
若是当朝太子都参与了,那他们还在查什么。
两人正在走着。
齐裕察觉有人在看他们,压低声音。
“先出宫再说。”
两人随即做出一副不欢而散的模样,一前一后出了宫。
齐裕正打算回王府去看看,结果就被人堵在了半道上。
“老大,有你的密信,弟兄们搭了两条人命,从边境送来的。”
来送信的人浑身上下脏的就像乞丐一样,闻着味道就能让人退避三舍。
周围的人不断投来好奇的目光。
齐裕不动声色把信揣进怀里,就有人尖叫起来。
“啊,有人发疯了,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