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这么抠吗?
连一个厢房也舍不得要。
原本何迎曼看着齐裕的长相还挺喜欢的,这会儿瞬间有些下头,不过想到自己的计划,还是柔声开口,
“郡王,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我……”
齐裕皱眉,“我的耐心没那么好,你要是再不说重点就不必说了。”
何迎曼咬牙切齿开口,“我要进王府,你娶我为妻,只要我做了郡王妃,我就把知道的秘密告诉你,这笔交易对你很划算。”
齐裕冷笑一声,“你可以选择不说,但最好不要白日做梦。”
这声嘲讽,让何迎曼怒火中烧。
“齐裕,我从小接受良好的规矩长大,我长相样貌也不差,你凭什么这么侮辱我!”
这简直就不是正常男人,有哪个正常男人会像他一样。
她想过当郡王妃可能有点难度,但也没想到这人这么油盐不进。
齐裕面无表情,“我并没有侮辱你,侮辱你的是你自己,既然你样样不差,满京城的好儿郎那么多,又何必看上我。”
“你……”
见人又要走,何迎曼也顾不上废话了。
“姜六六惹了杀身之祸,她估计现在人已经没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齐裕回头,瞬间变了脸色,语气冰冷。
“我说的都是真的,一个死了的人,你再怎么想着她念着她,又能怎么样,难道你还能现在就陪她去死吗?”
何迎曼说完有些痛快地看着齐裕。
这个男人对她不假辞色又能怎么样,喜欢的女子还不是没了。
给她送这些消息的人,确实挺对她胃口的。
自打她从王府里面搬出来,住到寻常的巷子里面,就一直咽不下这口气。
看见齐裕不高兴她就高兴了。
“别用这种毫无根据的假消息刺激我,我不是傻子。”齐裕冷笑。
明明半个月前还传来消息,姜六六好好的,芍药成了骆家的义女,如今在跟着李郎中学医。
“我看你和傻子也没什么两样,你以为王家最近这么安静是在做什么,他们啊……”
何迎曼说到这儿,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你现在是不是想知道,可我偏就不告诉你。”
齐裕懒得理会这种疯子,他想要的消息,他自己会去查。
“齐裕,你回来!姜六六真死了……啊—”
下一秒身后的人发出一声尖叫捂着嘴。
齐裕头也没回,“再让我听见半句难听的,别怪我不客气!”
一出门差点撞上了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