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小姐,我以为……”韩石眼泪忍不住。
一边擦一边哽咽。
“你以为什么?你个傻蛋,我让你跑,肯定我自己有保命的手段,我身上的毒药都有不少,要是你留下的话,那些人一定会伤了你的。”
她的底牌不是毒药,是空间,不方便暴露在人前。
红菱的目的是她,没功夫管韩石,这才没有让她白送性命。
“我宁愿他们伤了我,再也不一个人跑了,小姐。”韩石哭的像个大石墩子一抖一抖的。
“好了好了,哭起来怪丑的,别哭了,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吗。”
姜六六说完就想躺。
最后是韩石把人抱上马车,一路睡回去的。
严重缺觉的她,回去昏睡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清晨才起来,头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
姜六六洗漱了一下,推门走了出来,就看见门外站着顾裴。
“顾大人,这千里迢迢的你怎么又来了?难不成皇上有什么指示?”
看见人的一瞬间,姜六六是惊讶的。
顾裴看着瘦了许多的人,沉默片刻开口,“没有,我察觉到你有危险就来了。”
姜六六一怔,就听见顾裴接着说,“顺便有些别的事情要处理。”
姜六六笑了起来。
“有人给齐裕送了信。”顾裴提了齐裕一句。
“齐大人,他还好吗?”
姜六六很久没见齐裕了,齐裕送过两次信回来,她忙的也顾不上回。
顾裴抿唇,“他很担心你。”
不知为何,这几个字他不想说出来,最后还是说了。
他来了,她还是遇到危险,差点丢了命。
姜六六笑着点头,“你们都好就行,这样我就放心了。”
“你也会担心我们吗?”
顾裴抬眸,眼底带着一起水气,他就这么站在初夏的晨光里,芝兰玉树,气质高不可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