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问这些这可不合规矩,我敢保证,你绝对不亏。”
“真是好狠的心啊,不过仇人也正常。”
老鸨啧啧两声,取来了五十两银票。
此人快速离开了醉春楼,结果刚出去没多久就被堵住了。
“齐,裕!”
齐裕看着藏头露尾的人,冷笑一声,“要不要把你的一口牙给拔了,听着你说话咬着牙真费劲。”
“把银票留下,你可以走了?”
此人愣了一下,居然真就这么放过她了。
齐裕啧啧两声,“看看你,多像阴沟里的一条老鼠,比老鼠还要恶心,永远都见不了天日,多看一眼都让人嫌脏,赶紧滚!”
此人咬牙从怀里掏出银票扔在了地上,快速离开了。
“老大,骆迎娇被卖青楼了,咱们要不要把人给捞出来?”
手下低声询问。
“捞出来,你有钱还是我有钱?她是被仇人卖的,又不是我卖的?关我什么事!”
齐裕从地上捡起银票,他不用这种手段对付女人,但别人用他也管不着。
随后看着女子离开的方向冷笑,卢家出来的。
“大人,顾大人来信了,用的飞鹰传书,你快去看看。”
矮子匆匆而来对着齐裕低语。
齐裕心中一惊,快速离开。
……
……
“我这是在哪儿?”
骆迎娇昏昏沉沉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环境,瞬间清醒了。
“哟,终于醒了,把人带下去洗漱干净了,再送过来学规矩吧。”
老鸨见骆迎娇不聋不哑不傻,心说这五十两银子花得值。
这姑娘一看就身子干净,又是从小娇养着的,这一身细嫩皮子,回头一定能赚大钱。
“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放开我。”骆迎娇挣扎。
“什么地方,这当然是醉春楼了,进了我这地方,你也别挣扎了,早点认命吧。”老鸨冷笑。
“醉春楼?青楼!”骆迎娇心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