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各有好坏吧。我不觉得拿钱去规避一些风险是错误的。但有些时候,只有亲自去接触,才能真正做出价值。”
“那梅茜觉得,怎么样才算得上有价值的学者呢?”艾伯特听闻,有些好奇地问,身边的精灵也被引起了注意。
“记得我说过那个人类魔导师吗,就是最厉害的那个?”梅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你说温德·西索?”一旁的少女抬起琥珀般的眼眸,“他确实很强,24岁被评为大魔导师的,也只有他一个了。别说年轻一辈,听说就连王室供养的老一辈高手,也有不少败在他手下的。”
“不,若只论魔力,他确实是人类中最强的那一批,说是千年难遇的天才也毫不为过。”
梅茜摇了摇手指,话锋一转。
“但大路上有那么多天生对魔法有天赋的种族,纵然天赋异禀,他也未必是世界上的第一。”
“我之所以觉得他是我见过最伟大的魔导师,是因为我读过他的毕业论文。”
她勾了勾唇,“你猜,他身为一个魔导师,论文是关于什么的?”
“什么?”妮娜好奇地追问。
“是关于无法使用魔法的人类,怎么在不用魔法的情况下,提取元素,将元素和器械结合,达到魔法能做到的效果。”
“啊?这……有什么必要吗?随随便便施个咒,不比捣鼓半天铁皮有意思?”诺曼好不容易插上话,他揉了揉自己发干的脸,满目不解。
“再说,就算非要较真,这个领域也应该是器匠和矮人们的研究方面吧,他一个魔导师来掺和什么?”
“是啊,所以后来那篇论文被驳回了,没能发表。”梅茜懒懒地伸了伸腰,“不过人家都有自己的高塔了,谁能拦着他毕业。”
“我只是觉得他那种想法很可贵。”梅茜闭了闭眼,笑着说,“明明有着不俗的天赋,却愿意关心普通人,能推动社会进步的学术研究者,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不过是自以为是的一厢情愿罢了……”
帕里斯忽然开口,话没说完,就被梅茜拿着一颗小石子砸了过来。
他捂住额头,闷哼一声。
“我只是觉得这样比一味追求力量更有意义。”善魔仍然保持着微笑,但眼神危险,“虽然我尊重每个人提出不同想法的权利,但我同样认为,学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也是进入社会前一种必须修行哦。”
“看在你是第一次犯,我就不给你施禁言咒了。”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不然,你可以问问旁边那个大叔,会是什么下场。”
诺曼干笑了两声,呲了呲牙。
“其实不说话就算了,毕竟还能写字。”
“但是,连嘴都张不开,吃不了饭,喷嚏都打不了,就很可怕了。”
帕里斯抽了抽嘴角,但是没有再说一个字。
一行人又前行了一段时间,花田里的时间流速与外面不尽相同。
进入时外面已经是下午,但行进至现在,太阳仍然一动不动,悬挂在半空中。
“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水啊……”诺曼随口抱怨。
然而话音刚落,只是一瞬之间,天色就忽然变得阴沉下来,乌云密布。
梅茜剜了一眼,诺曼立刻闭上了嘴。
几人警惕观察,发现前方突然出现一片沼泽,没有一点声音,泛着不祥的气息。
“不是,这东西还带言灵的吗?”诺曼有些崩溃,“那我之前说想要暴富怎么没人给我实现啊!”
“闭嘴吧大哥。”艾伯特咬牙切齿。
然而,沼泽却并没有因为他们的止步而留在原地,如同有生命一般快速移动,目标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