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嘴里含着食物,有没有停下咀嚼动作,所以没能说话,徒留其他人被话语震惊。
艾伯特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且不谈阿方索也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婴儿,退一万步讲,就是他需要,想要衣服不弄脏的话,方法也千千万。
无论是拿手帕垫一下,还是干脆在盘子里就掰成小块,那种不比这样更正常?!
简直就像是新婚燕尔满心甜蜜不知道怎么对待爱人,所以做低伏小细心妥帖的年轻丈夫一样……
甚至,这幅心甘情愿的嘴脸,完全可以拍上报纸。
梅茜都想好了,标题就写冒险团团员瘫痪多年,团长不离不弃。
这种吸引眼球的悲情剧情,加上两人的神情和脸,简直就是绝杀。
同时配上报社特有的掐头去尾,添油加醋的写作风格,充分发挥新闻学的魅力,想来肯定也能狠狠赚一波眼泪。
“你就不能想想别的方式?”梅茜勉强挤出话语,“最后都是要扔掉,就不能直接用手帕吗?难道你用手心接着,就会有什么不同吗?”
艾伯特的脸红了,都说少男的脸红顶得过一万句话。
确实如此。看见那抹红色的瞬间,一阵恶寒从善魔的背后升起。
有种不好的预感,她选择及时止损。
“算了,我不想知道了。”
梅茜摆摆手,不愿再说。
“艾伯特,说真的,你觉得能这样正常吗?”诺曼五官挤在一起,纠结地问道。
“正常啊,因为我们关系已经很好了。”少年打起了一些精神,直起身,眼睛亮闪闪地看向身边的精灵。
“对不对,阿方索?”
阿方索咽下糕点,面色未改。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点了点头。
艾伯特欢呼一声,又心满意足地倒在了精灵的肩头。
看他满脸幸福的样子,另外三人也只能无语凝噎。
至少,艾伯特不再那么沮丧了。
这么看来,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吧?
就在大家震撼于艾伯特的喜悦之时,车厢被敲了两下。
那两下快速的咚咚,此刻,不亚于警世钟的响声,把众人从那种难以描述的既视感中解脱了出来。
“各位,沃德家族的府邸到了,请下车吧。”
管家的声音在车厢外传来,一只带着白手套的手轻轻为他们掀开了车帘。
其他三人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逃离了车内,只有艾伯特磨磨蹭蹭,不想那么快就离开。
“不走吗?”精灵问。
艾伯特非常想留下来,不说别的,就光是现在的二人世界,就足以让他万分留恋。
可是他同样也知道,如果自己坚持这么做,最后的结果大概会不太体面。
绿发少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一顿乱蹭,把自己的刘海弄乱。
“走。”
他抬起头,顶着一额头像海藻一般的刘海,以赴死般的决心做出了决定。
就在管家将要催促时,那道熟悉的灰色斗篷终于出现在眼前,是阿方索。
他的身后,艾伯特紧随其后,紫色的外披配上金色的洗链,看起来也还算有些贵族公子的感觉。
这位今天的主角,似乎终于有了半分自觉,下车时还在整理着额前刘海。
结果维持不了三秒。少年一时没注意,脚下一乱,差点摔了一跤,幸好被前面的精灵及时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