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还给他准备了一个……小小的礼物。
一个雪莲花纹的小小徽章,算不上多么珍贵,却是他自己一点点做出来的。
花语并不多么甜美,也不是多么稀有的品种,甚至并不实用。
只是这朵花,正好开在他的生日附近。
利亚姆出生在秋天,奥利维亚和诺娃都是春天,总归都是好时节。
只有艾伯特的诞生,是在一个格外寒冷的冬季,还是在最冷的日子。
这就导致他的生日庆祝变得不尴不尬,周围人的态度也远没有在其他兄弟姐妹的生日时那么热情。
毕竟那么冷的天。
艾伯特没觉得有什么,甚至早就习惯了。他自己都不喜欢太过冰冷的环境,也不怪他人提不起神。
艾伯特想送阿方索这个,没有什么宏大的理由,也不是为了讨好什么。
只是在看见那个紫红色的领结后,突发奇想,觉得如果能在这个人身上留下些属于自己的印记就好了。
哪怕只是一点点,一点点也好。
这份对他意义重大的礼物,艾伯特选择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傍晚送出。
他们刚一起吃过晚饭,散步后坐在花园里发呆。
艾伯特以最自然的方式递了出去,用随意地口吻介绍,然后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待审判。
那清澈如碧水的眼眸原本看着天空,此刻向他转来,目光在手心停留一瞬。
“雪花莲?”阿方索认了出来。
艾伯特顿了下,随之点头。
精灵没有说太多的客套话,只是伸手拿过,把那枚徽章别在了胸前。
“我很喜欢。”他摸过那被精心刻画过的图案,侧脸,毫无防备地对上那直接的视线。
“我听布特勒说,你的生日,在它的花期。”阿方索望着他,一字一句分外清晰。
“我记下了。”
“到时,我会回礼。”
尽管阿方索没有直说,但他们都知道,这是承诺。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艾伯特没有说话,只是看了阿方索很久,眼睛里有着前所未有的神采。
那枚徽章在精灵的胸口,那枚他父母留下吊坠的左上角,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这个事实在脑海中不断回荡。
其实,艾伯特也说不上自己什么感觉。
就好像是,又要更喜欢一点阿方索了。
这能怪他吗?艾伯特觉得不是这样的。
谁叫阿方索总是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好一点呢。
或许爱情真的是最有力的滋养品。
这样的日子几天下来,艾伯特看起来比冒险之前还精神不少,整个人可谓意气风发,见谁都是一副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