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阿方索歪了歪头,没有立刻做出判断,而是反问:“现在这样,有什么事?”
“从小的看,一点政治斗争。简单来说,站在王子身后的沃德家族及其同党,想通过引来恶魔来摧毁仪式,再运用一些舆论,让希莲公主彻底失去继承的机会。”
“但现在看来,事情有一点点偏离方向。”
“方向?”
“现在,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惹来了一个解决不了的麻烦呢。”清生其的声音仍然带着笑意,轻描淡写。
“说不定,整个王国都会因此摧毁哦。”
“为什么是我?”精灵询问,“明明很多人,都很厉害。艾伯特,温德……还有你,都可以。”
“不行哦,谁都不行。那个存在,有点太强了。即使只是一个投影……也强的过分。”狐人无奈地摊手,指节抵唇,“谁叫他可是……”
“嗯,天意的大手,我说不出来了。”
“反正,只有你。”
“只有你,能和那个存在抗衡。”
“总而言之,如果想让你的小朋友们活下去的话,就按我说的来吧。”清生其笑着伸出了手,停在精灵的额前,虚虚一点。
“当时登记时送你的令牌,还留在身上吧?可别丢了哦。”他弯眼,声音轻柔,“特别的令牌送给特别的你,到时候带好,有大用的。”
“知道了。没有事情的话,我要回去了。”阿方索不为所动。
“……呵。”
清生其看着这样的精灵,毫不意外地一笑。
“别这么着急嘛,你那个冒险团又丢不了,我问你个问题,怎么样?”
他悠悠地说道:“你觉得,人生应该苦长还是苦短呢?”
精灵看着他,似乎觉得莫名其妙,没有回答。
“长者苦长,短者苦短?”似乎也没打算等待对方真正的回答,狐人笑了笑,自顾自继续,“亦或是,恰恰相反?”
“当然,这些我都见过。”
“你……经历过很长时间?”
“我吗?时间对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人们记录下有意义的时刻,造就了历法。我是不需要历法的人,但也不想死,就继续活着。”
清生其说这话时笑吟吟,尾巴都愉悦地甩了起来,“毕竟,谁规定活得久就必须不想活了呢。”
“只是,如果因为活了太久,忘记自己对谁哭过,就不太好了。”
“你忘记过?”阿方索问。
“那倒没有。”清生其摇摇头,“我只在床上哭,就那一个,很好记。”
“只是有感而发。”
“而且,因为某个人,我失去一些东西,又得到一些东西。”清生其但耳尖轻摇,“他也因为我的记忆,再次……存在了下去。”
“你看起来不恨他。”精灵客观地评价。
“我确实不恨他,恨这种情绪啊,我目前还没能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