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彻底消失不见,那道美丽的声音留下了最终幽然的话语。
“等再次相见……再来说说,你的‘痛苦’吧。”
身影消失的瞬间,银剑也终于停下。
艾伯特没舍得给其他人任何一个多余的眼神,尤其是旁边看戏的狐狸精。
他将剑回鞘,迈步走到了精灵的面前。
阿方索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刚要开口说什么,就忽然被少年紧紧抱住。
这个拥抱不等于以往的任何一个拥抱,两个人都清醒,没有任何外力的干扰,没有任何的理由。
“唔,艾伯特……”精灵被搂得有点疼,下意识叫了他的名字。
对面微微抬起头,但还没来得及回应,一阵剧烈的强波就忽然炸开,将结界中的人四散。
世界之书在那人消失的瞬间也迅速合上,结界消散,唯留消失的余波久久未散。
“真是……”
清生其跃上去,一手按住世界之书,让它不至波及太广。
一边却又是了然的样子,带着笑意颔首,“是啊,真不愧是同一个人。”
“看来,当时也不仅是剑术,连这个眼神都真是学了个十成十。”
“……真是,相当久远的记忆了。”
就如同那年废墟之中,尘埃四布,束着高高马尾的剑士漠然站立,那双紫红色的眼睛明明是唯一亮丽的色彩,却目光冷冷。
风飞起墨绿的长发,他手持长剑,身上还沾染着血迹,刚刚将那世间至尊的荣耀斩于剑下。
从此,就背负厄名。
「弑君者,阿尔伯特」
而如此盛大的壮举,本质也不过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交易罢了。
不过,这是好事啊。
多亏了他,才方便那个人坐上王位。
不过,也是这个人,摧毁了自己亲手所建的一切。
恨吗?算不上。学会爱已经相当不易,清生其还没学会什么是恨。
反正,无论有意无意,他已经做到了,对阿尔伯特来说最好的“报复”了。
这次将他引来,与清生其料想得大致不差。
果然,不能用后朝的兵斩前朝的将,反之亦然。
没关系,他用前朝的兵,斩前朝的将。
不过,这位无论是那一辈子,都是相当便利啊。
只可惜这辈子的话,只是给钱给权,恐怕很难会接下那些烂摊子了吧。
而阿方索那边,在能量波造成的天翻地覆后,两人双双被传送到王宫后花园的某个角落。
能靠园中的气息辨认,两人尚且还在王宫之内,甚至可能距离原来的位置不算太远。
可由于不熟悉路径,具体的位置也由于能量波干扰而无法确定。
好不容易离开了混乱,因为被紧紧抱着,无法站稳,阿方索又被艾伯特拉着倒进了旁边的花池之中。
年轻剑士依旧勤勤恳恳地当了背垫,没让半分疼痛落在对方身上。只是在精灵刚要起身时,一个翻身把他压到了身下。
阿方索有些不解,望向身上的人,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