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嘛?”年轻的绿发剑士头搭在阿方索肩上,嘟囔着抱怨。
“这人怎么这样啊?”虽然,看起来像是在询问对方的来意。
但通过他手勾着精灵肩膀、靠在人家身上的小动作、又在锲而不舍地向某人放电的眼神来看……
艾伯特真正想要引起注意的对象,明显绝不在对面。
而当精灵侧回头,他如愿引回目光,贵族少年表演得更加起劲了。
“哈?我们这里又不是什么想来就来的地方,他这样是什么意思?”
“阿方索,你说对不对呐?”
搂着肩膀,那点不忿又添了几分撒娇的姿态,语气软带几分娇嗔。
说到最后,尾调还带着点勾子的意味,向上一提。
真是够了。妮娜现在有点想呲牙。
哪怕是认识这个人最久的她,也完全想不到他是在哪里学习出来的。
或许,这就是天赋吧。
“什么意思?”最终,在艾伯特继续借题发挥之前,阿德文彻尔及时开口,停止了这场闹剧。
又念了一遍少年的疑问,路明的眼神有点恍然,扯起难看的微笑。
他也想知道。
为什么偏偏就是他。
如果前天晚上,没有说出那句话就好了。
那是个美妙的夜晚,发生了美妙的事情。
可惜在美妙的事情之后,并没有能有个美妙的结果。
早知道,就不因为心疼这段时间的忙碌放过他,或者干脆早点睡觉,都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听说了吗?那个曙光冒险团,后日就要出发去古战场了。”路明穿着睡袍,慵懒地倚在床头,对着肩膀上睡眼惺忪的狐人忽地说道。
“唔,是吗?”清生其懒懒抬眸,皮肤上还残留着新鲜的咬痕。
瞥了路明一眼,狐狸轻松地说:“那是好事啊。”
“好事不好事的,我不知道。但这堆破事儿终于完事。这对我来说,倒也确实算是最近难得的好消息了。”
大手伸进床单下,搭在细白的腰上,有一下没一下,不知轻重地按着,也分不清是按摩还是揩油。
清生其没躲开,反而微微眯起眼睛,轻笑一声:“怎么,你觉得有意思?”
有意思个锤子,路明不语,只想吻他。
他对那些东西,可从来没有什么兴趣。
这话说的有点讽刺,毕竟他叫阿德文彻尔,又是那个最热爱冒险的人的儿子,但是实在天性如此。
哪怕真的这人不在,做不了爱做的事情,但又实在闲得发慌,想要找点货干。
这种情况不多,但要是真碰上了,路明也更愿意去喝两口酒,或者打两局牌,或者干脆在家睡上一觉。
反正能让他提起兴趣的人,从始至终,也就只有那个狐狸。
反正人要是不在身边,他做什么都没兴趣,这些哪个不比外面风吹日晒要强得多?
哪比得了现在,天天爽完之后,还能听他嘴上跑火车。
真可爱,亲一个。
“那你也去。”嘴唇刚碰到脸颊,就听见怀中人轻快的声音。
“什么?”
路明一时没反应过来,想要探下的手顿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