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让你记住。”不为所动,维塔的手没有动摇分毫,“快说解释,别想转移话题。”
诺曼苦笑两声,神情萎靡。
艾伯特听到声音,耳朵微微动了动。他虽然没怎么看,一直都在专心和精灵牵着小手。
但就算没有冷眼旁观,也算是冷耳旁听了。
可能是受到爱情的感化,后知后觉般,艾伯特对这位商人的同理心奇迹升起了些许。
嘛,毕竟,诺曼怎么说也是团里的成员啊。
虽然是克里利兄弟之间的家事,但这样大庭广众之下亲亲爱爱,真是有辱团风啊。
再说,说好的温泉,现在还不入住,今天就真的要错过了。
依依不舍,但为大局着想,艾伯特还是决定稍稍制止一下。
至少,先把房卡给他们啊,之后维塔想怎么清算这位好哥哥,想来也是无人在意,随心所欲就好了。
但年轻的团长刚要向前一步,出声打断时,就被那充满感情的声线吓了一跳。
不禁脚步硬生生停下,浑身上下还立即打了个寒颤。
艾伯特没有犹豫,立即返回原位。
他躲在了精灵身后,鼻尖埋在毛茸茸的雪白皮毛里,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从手指到全掌,一并紧紧握住。
阿方索没有挣开,歪头轻轻蹭了蹭他,月光般的长发与藻绿交缠,以示安慰。
“哥哥这样不都是为了咱们家吗?”眼见弟弟没有放手的迹象,诺曼苦笑不堪,可怜兮兮的意味溢于言表。
“多几次委托,早几分退休不好吗?”
循循善诱,诺曼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试图说服顽固的亲弟,取回一丝生机:“我总不能让莉萨出钱,她那边还没回本呢,现在家里经济状况都靠我一个……”
“不多接点活儿,怎么能养活这一大家子——”
完全是苦情剧主角的台词,诺曼说着说着,也有些动情,声音哽咽,自己都快被这番肺腑之言感动坏了。
停停停,艾伯特难以直视。
还养不活?搞什么呢。
虽然说,肯特家族给这人的报酬,尚且未知具体的数额。
但就据他所知,光是这段时间的冒险所得,尤其是温德的那笔巨款,诺曼的分成至少够他坐吃山空近十年——
就这,这还养不活?
除非莉萨一天就要炸一个烘焙店,或者维塔真得想搞几条冰河来研究研究。
不然,真的很难解释,这种情况为何发生。
而听着这样的解释,穿着银袍的年轻学者眉头一皱,手倒是松了一些。
诺曼翻了个滚,从他手下脱出。
倒也没滚远,就坐在一旁,呲牙咧嘴心疼地捂着手腕吹气。
围观的吃瓜群众看着事情落幕,刚有些遗憾,准备放下手里的瓜条,就听这位领主心腹开口,语气全然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