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尚残余理智的人都不应如此,不应陷入爱情,不该与人紧紧拥抱,十指相交,不该与人唇齿交接,旖旎缠绵。
被那道萦绕的气息所缠住后,将要完全丧失的,又何止性命呢?
可是,水母本来就是大脑空空的生物啊。
对你的爱,又何止是爱而已呢。
直到最后分开时,已经不知道今夕何夕,精灵的发丝已经完全被蹭乱,丝丝缕缕垂在颊边和肩边。
他被人搂在怀里,靠在胸膛,洁白的绒毛盖住了半边脸颊,显得面容要格外小些,红红的模样,像是天边的云霞。
他没有想哭,只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汇聚眼眶。
但还未流出,就被人万般怜惜着抹去,又不断地在脸上落下细密的轻吻。
“好可怜啊,好可怜啊……”那人轻轻说着。
低下头,两人额头相抵,望着那双涟漪四起的碧色眼眸,年轻剑士忍不住不断喃喃,可眉梢眼角尽是怜爱和疼惜。
“哭得好厉害,你瞧,眼尾都红掉了……”艾伯特似乎万分心疼,“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
好可爱。
“没有,想哭。”精灵的声音还带着些余韵的颤抖,但仍然十分认真地回答。
“它自己,就这样。”
艾伯特听闻,怔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低低笑起来。
他努力压制着,但还是没有忍住,笑声越来越清晰,也干脆不演了。
年轻剑士单手将人提起来,轻巧放到膝上,抱得更紧,头埋在人家肩颈交接处,像膏药一般甜甜腻腻地赖着。
“好喜欢你,好喜欢你……”他用牙齿轻轻咬着脖颈下锁骨旁的某一小块皮肤。
哪怕力道很轻,但毕竟犬齿锋利,渐渐磨得泛红。
也就是人家脾气好,才没有推开他。
两人都并未说话,但气氛并不尴尬,十指交叉,依偎在一起,互相感受着对方的皮肤,都一心一意享受着此刻的温存。
“衣服,还没换呢。”过了许久,精灵忽然想起来什么,才轻轻推了推他。
“唔,啊。”少年脸颊也通红着,随手一摸,才发现头上的装饰早已歪歪扭扭。
之前不想穿长裙的是他,现在不肯换下去的也是他。
艾伯特低头半天,默默捏着裙摆,一动不敢动。
只是没一会,他就露出了一个同样歪歪扭扭的笑容,又不好意思地闭上眼睛,小小声说:
“还是,等一会再出去吧……”
阿方索侧首,似乎在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但,还没等他得出结论,外面一道呵斥就不合时宜地传来。
“不要碰!”学者的声音突然提高,颤抖着,还带着微弱的哭腔。
“唔。”
阿方索回过眼,对上伴侣那双幽怨的紫红色眼眸,还是说:“我们快点出去比较好。”
他理了理凌乱的衣襟,眼睛向下看:“要我帮你吗?”
艾伯特沉默良久,但实在是地点还有时间都太不合适,而且他也不确定,阿方索所说的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他也不敢想,所以只能十动然拒。
“……谢谢。”艾伯特扯了扯嘴角,把脸重重埋在小男朋友肩头。
“你不要动,让我安静一会儿就好。”
作者有话说:
其实插画活动已经可以搞了但是呢,我有点想再整两张前世组的,so麻烦大家等等吧,估计国庆假期就能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