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能看得出来?”艾伯特心有灵犀地接话,长眉微皱,似乎满含愧疚。
“嗯。”
剑士一听,立即道歉道:“对不起,是我过于激动了。”
“下次,我会注意的。”
注意挑好时间和地点,不用刚亲完就出去让别人看见。
虽然真的无心打扰二人的甜蜜,但既然已经陷入这般的境地。
出于紧急避险原则,诺曼还是不得不开口。
“那个,请问有人能在意一下我吗……”
阿方索的视线落在这两人身上,开口问道。
“为什么,揪他?”
他语气没有什么波澜,维塔的手却不自觉松开了一些,嘴角紧抿,眼神飘忽。
“不解释,也没关系。”精灵指了指诺曼的脸,又说,“只是,这样,他会痛。”
“啊。”维塔似乎才意识到这一天,他猛地松手。
诺曼终于松了一口气,龇着牙揉着自己的小辫子,满含感激地看向阿方索的方向。
不愧是队里唯一的吉祥物,阿方索,简直是可以成为他精神支柱的存在啊!
但自我感动的桥段,还得先放下一会儿,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
诺曼转眼,看向自己揪着腰间系带的弟弟。
“维塔,我知道你担心我,但你总是这样,我也没办法呀?”商人眉毛揪紧。
“你不说出来,只是光靠行动做,我又不会读心术,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苦哈哈地说:“就算从小一起长大,也不可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总要给我个理由吧。”
“明明,我才是大哥诶。”
一天到晚就这么折腾他吧,都三十多了,他一点也不苦,一点也不累。
诺曼话音落下之后,没人再说话。
维塔低着头半天,在大家的注视下,那只曾经翻阅无数书本、拿起无数试管的手,终于缓缓蜷起。
一直清晰而清冽的声音颤抖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因为那个时候,我想偷懒,才会让哥哥生病……”
“什么生病?”诺曼懵了一下,眉毛高挑,思索半天,才终于一脸不可置信,“你说,是水龙头坏的那回?”
“不是,维塔,你还记着呢?”诺曼这一次是真的笑不出来了,“那都过去多少年了,而且也不是你的错啊?”
“所以,发生了什么事?”路明追问。
叽里咕噜说啥呢,他又不是先知,上哪儿知道前尘往事。
“哎呀,真不是什么大事。”诺曼无奈地笑了一下,又很快收回。
“都是十来年前了,那时候我快毕业,我爸妈刚跑不久,所以当时比较拼命,挣到钱也有点抠抠搜搜,舍不得花。”
他说得轻快,维塔的脸色却十分难看。
“家里的水龙头那段时间出了点问题,维塔跟我说那里有怪声音,不敢去碰。”商人闭上眼,揉了揉眉心,自己也觉得好笑。
“我那个时候熬了个大夜,脑子晕晕乎乎的,被叫过来,也把需要维修这事儿忘在脑后,随手就想拧开。”
“结果,当时水龙头就爆了,水溅了我一身,浑身上下就都湿透了。”
“后来?”妮娜好奇。
“后来我就清醒了呗。”诺曼一拍手,“当时就找人来修好了,但我自己没被修好。”
“还是一不小心感冒了,但没放在心上,也没时间去治疗,寻思放两天就好了。结果,某一天头脑一热,半道就倒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