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呢,光是看着我的种族,就擅自认定我,评判我。”
“所以,我就走了。”梅茜说到这,语气轻飘飘的,甚至举起魔杖,对天指了指。
“然后,就一直到现在。”
她侧颜一笑,“果然,还是不想理解吧,这种东西,完全就是不正确的啊。”
“不过,虽然我还是没打算原谅那些人,但参加冒险团之后,竟然有些……了然。”
“毕竟是我,都有时候,会不自觉犯下同样的错误呢。”梅茜瞥了一眼精灵,似笑非笑地答道。
“阿方索,就是完全一个不像精灵的精灵呢。”
“我吗?”精灵眨了眨眼,歪了下头,长辫微微垂落,羽饰遮住半边眉眼,偶尔还飘一飘。
就是说,书上可没有说过,精灵会这么可爱。
完全没有办法继续严肃下去了呀,善魔轻咳一声,侧过眼神。
“不许对阿方索脸红。”就在这样轻松的时刻,不知何时团长在精灵的背后冒出头,以一种富含怨念的眼神看了过来。
梅茜刚刚有一点微醺,听到这话,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弯腰半天,她才艰难地抬起头:“就算你们俩在一起了,艾伯特,你也没有权利管别人脸不脸红吧!?”
“就是不行。”年轻剑士耍赖,从背后搂住阿方索的腰,又把头埋在人家肩膀上。
直到精灵揉了揉那毛茸茸的发顶,他才又抬起来,两眼无神地看着对面的善魔,完全理直气壮。
“我男朋友凭什么要给你们看呢,这样明目张胆的注视和打量,完全是侵犯了我作为伴侣的权利吧。”
“还权利呢,照你那么说,把人家脸遮上的话,才是侵犯了人家的权利吧。”梅茜眼皮抽动,无力吐槽。
遇到难回答的题就不回答。眼看着艾伯特还赖在精灵身上,暂时没有想松开的意愿。
在旁边等待半天的阿德文彻尔大少爷终于耗尽了耐心,忍不住提醒。
“还走不走了?”他啧了一声,催促道:“再不走,天都要黑了,万一刷新恶魔,就真的走不了了。”
“恶魔啊……”捕捉到关键词,阿方索唔了一声,沉吟片刻:“其实,现在也不是不能打。”
“主要是很费时间啊。”路明抓了抓头发,有些烦躁,“早点打魔王行吗?我还急着回家呢,有人等我。”
年轻人就是粘人,贴贴的话,非要找这个时间吗?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岂不是更方便?
“也是。”阿方索点了点头,把身上粘着的水母撕下来,且在对方泫然欲泣发作的前一刻,就及时握住了这位年糕的手。
“走吧。”他扯着他的手,平静地说。
“哦。”艾伯特羞红了脸,乖乖点头,跟在后面。
“这就是一物降一物吗?”诺曼瞅着他俩的背影,忍不住感叹。
“那你和维塔也是吗?”妮娜摸着下巴,随口问道。
“这、这是能说的吗?”诺曼一听,冷汗就从额头上冒了下来。
“你在想什么呢?”妮娜奇怪,“只是在说相处模式,他俩和你俩又不一样。”
“哦哦,那我说的就是不一样的。”诺曼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松了一口气。
妮娜瞪了他一眼,再也没说什么,哼了一声,便拎着药箱跟上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