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丽塔眨了眨眼,似乎觉得好笑,她手一摊,指了指两人,噗嗤一声乐了。
“这点事都忘了吗?唔,看来又只有我记得了。”
“算了,也早该习惯这种事情了。”她摸了摸耳边上的珍珠耳饰,又自言自语道。
诺曼在旁边看了半天,觉得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小小步挪到妮娜旁边,低声跟少女说:“你不觉得,梅茜妈妈很奇怪吗?”
“确实。”妮娜沉吟片刻,皱着脸点头。
可少女又转眼,“但是话说回来,咱们冒险团除了我家里还好,大家单从和父母的关系这一方面来说,都……有点问题吧。”
诺曼:……
好像,还真是。
而艾伯特在听闻他们讨论的第一瞬间,就立刻捂住了阿方索的耳朵。
“哎呀,不听不听。”他心疼地揉了揉精灵的耳垂,瞪了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的二人一眼。
“不适合说出来的话,就不要说啊。”剑士抱怨道,“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好吗?”
“阿方索都没说什么吧……”妮娜无语,瘪着嘴,愤愤不平。
但是一旦看到精灵那双澄澈的眼眸和无辜的神情,又想起他其实年纪小小就失去了父母。
想起自己之前干过的那些事情,关于吊坠的那些话,还有那些挑衅,至今深夜梦回,都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的冲动。
少女张嘴半天,忽然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撇过头,妮娜咳嗽两声,又悄声说:“好吧,我不说就是了。对不起啊。”
“那个,我也要道歉吗?”诺曼站在一旁,风中凌乱。
不是,耳朵都捂上了,就算说了,阿方索也听不见吧。
“对。”那位贵族小姐和团长直直向他看过来,异口同声。
“我都说了,你不说?”妮娜没好气接话。
“你先开头的,不跟着道歉?”艾伯特理直气壮。
二人的争吵声隐隐传来,阿方索左看看右看看,没太明白眼前发生的事情。
耳朵还在被人用手捏着,说实话,有点痒。
毕竟是艾伯特做的事情,应该总有他的道理吧,顺从了。
诺曼也是不得不顺从,点头哈腰地道了歉。
只是在余光的偷瞄中,商人发现,哪怕是自己说完,艾伯特手还一直搭在精灵的皮肤上面。
诺曼都怀疑他有故意揩油的嫌疑,不过肯定也是不能说明,毕竟他没有火上浇油的兴趣。
哪怕无比诚恳地悔过,不过,想来精灵估计也是没有听见的。
但,只要那两位大少爷大小姐终于能满意,他也就没有什么多余可说的了。
而善魔那边,母女两人经过了一番微妙的对峙,丽塔忽然轻笑一声,看向哈伦,语气平静地开口。
她突地抬头,轻声问道:“哈伦,能请你先离开吗?”
丽塔的语气柔和,哈伦却像是听到什么不可违逆的命令一样,立刻直起身,直直地向门口走去。
临走时,甚至在双脚踏出门后,还贴心地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