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知道……我是多么的怀念你呢。
怀念你的面容,怀念你的声音,怀念你的味道。
怀念你爱我的时光,我们相处的每一刻,都让我毕生难忘。
自然,你的始乱终弃,同样包括在内。
“他们,是花田里的那两个人。”演出的末尾,阿方索走到艾伯特的身侧,勾了勾他的小指,压低声音,“他们的过去走过的,和我们一样?”
失语密林,昨日花田,王都,冰河,还有这里。
是巧合吗?
还是说,是某种命运,造成了这一点。
而剑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慢慢转头,对上精灵毫无波澜的视线。
“阿方索……”他低喃着,眼眶已经湿红,瞳孔滞涩,紧紧落在面前的人身上。
阿方索还想说什么,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就像是在王室花园里的那次。
他还记得,那个时候,艾伯特哭得很厉害。
但还没出声,精灵就感到一片温热落在唇上。
身体突然被紧紧抱着,有些粗糙的指腹带茧抚上他的脖颈,又探进发根,痒意随着脊柱蔓延,让后背发麻。
腰间的手臂勒得肋骨隐隐发痛,却不肯放松,只懂一味锢住。
阿方索没有躲开,只是随着磨蹭,尽力迎合,接纳着对方的热情,或是入侵。
手抚上对方的耳畔,精灵抚摸着那一点红,温柔回应着爱人过于急切的索取。
水声在两人间流淌,大概也不知道是否和一般时候不同,是否过于响亮。
毕竟,跟心跳声相比,一切的喧嚣,都不足为奇。
大概从来没有这样激烈过。以往就算再动情,艾伯特也多少会顾忌些许,担心让对方喘不过气,或是服务不周。
哪怕阿方索从来没有说过他哪里不好,没有特殊情况,也从不拒绝过他的亲近。
亲完之后,总是脸红红的,可又固执地贴在一起,不愿分开。
他们一直没有走到最后一步,阿方索其实并不在乎,只是有时候看着自己的伴侣独自面壁,明明很想继续,却强行压下时,稍稍有些不太理解。
其实,只要艾伯特开口,他就不会拒绝的,但既然他不开口,阿方索也可以。
他喜欢他,所以怎样都行。
现在更是。
因为艾伯特给予他的,不是别的。
那是一个吻。
只是一个吻,而他们已经接过很多次了。
所以这一次,没有预兆,没有理由,也没有关系。
作者有话说:
仔细想想,虽然这辈子没有上辈子那么惊天动地,但艾伯特这辈子没毁灭世界,已经是在拯救世界了有没有人懂的
至少对象没跑,他过得爽了,大家也可岁月静好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