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爱世人,因此,竟将其自身赠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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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将要讲述的故事,不存于现在,不存于未来,只留存过往,停滞于不可确定的世间与时间。
无法挽回的过往。正因如此,它才值得被讲述,才能成立于此时此刻。
聆听此言,为逝者已逝,而生者如斯。
·
在第一步迈下时,世界并不存在。
但祂存在。
万物生长之前,祂在这里;万物生长之后,祂仍在这里。
爱与恨,美与丑,善与恶,生与死,都在祂之后,因祂的注视,才化为具体的概念。
描摹祂的轮廓,雕塑伫立;效仿祂的行止,歌舞启兴。
梦与醒,醉与迷,都由祂定义,由祂主宰,亦由祂编排。
祂是万千的化身,遥不可及,却近在咫尺。
人颂祂的名,追逐祂的身,将祂奉为一生之求。
但,祂只是存在着。
仅此而已。
·
祢是谁?又为何在此?
谁叩问着,低语着。
溯源之水从祢足下起源而奔流,积聚成海;新生枝桠在祢的指尖萌发,蔓延至整个天地,化木为林。
流淌于世间的水与雾,诞生于祢的呼吸之间;灼烧伤毁的火与焰,是否来自祢的血液之中?
祢的肌肤浸润尘土,应大地丰饶,允生机不绝。
祢是一切意义的集合,一切价值的总成。
万事万物,因祢而生,因祢而立。
在祢的眸中,凡人何处可逃?
也不需逃避。
众生呼求祢,众灵热爱祢。
而祢不可预测,不可定义,亦不可动摇。
·
赋我念诵祷文的能力,赐我欢歌颂赞的荣仪。
无上啊,慈悲的恩光。
是谁踏足祢的圣所?蒙受祢的福音?
观习着祢所言所行,教我如何不去信仰,不去爱慕,不去感激?
祢的世界即是我的乐土,祢的痛苦即是我的悲歌。
予我幻灭,予我重生。
我为祢整夜流泪,终日祷告,即使话语苍白,喉音哑涩。
可我总仍要言祢,无休无息。
那么,人该用什么唤祢的名呢?我的神祇。
向我宣告,为我能铭记于心,且终生不渝地奉行。
作我的纪念,传至万代。
信者的祈求就此诞生。
它穿行厚重的沃土,跨越无底的深渊,掠过高翔的飞鸟,终抵达那所爱所信的耳边。
那无言之言恰闻,便如此说道:
“阿尔方索。”
《序幕:入场歌》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