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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啼哭 第八合歌（第2页）
“我可以向你道歉，如果你需要。但我没办法理解，我就是这样工作的。”
“我很想你，来抱抱我吧。我还从来没有试过被人拥抱呢。”
祂语气轻松，满脸天真。
“毕竟，我就是你的痛苦啊。”
阿方索看着，忽地抬起一步。
在期盼的目光中，一步，又一步，他向祂靠近。
然而同时，精灵边走边开口。
“不。”
他说：“你不是我的痛苦。”
……？
魔王一愣，似乎僵住：“什么？”
“你不是我的痛苦。”阿方索重复一遍，耐心地解释：“你是我所感受到的，他的痛苦。”
“所以，你其实更像他。”
魔王似乎不可置信，“可我分明感受到了你的……”
“那是思念。”阿方索说明。
“……只是，思念？”
“只是思念。”阿方索回答。
“可是，难道思念不是痛苦吗？”祂求问，“求而不得，爱而不见，那样浓烈，难道不是痛苦？”
“不是。”
阿方索说：“是爱。”
“爱……？”
祂起初并不理解，陷入沉思中，但一无所获，只能抬首。
然后，就对上那双眼睛。
魔王看到，自己的身影，正倒映其中。
祂忽而明晰。
“……原来如此啊，原来如此。”魔王叹一口气，笑着点头，“你的思念赋予我皮相，他的痛苦赋予我行止。”
“或许可以说，我是你们的孩子？”祂收回一只手，温浅地摸摸脸颊。
“他会喜欢这个解释的，只是，不用你来告诉他了。”阿方索颔首。
“离开之后，由我来对他说吧。”
他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
与魔王擦肩而过后，阿方索弯下膝，拾起了地上的那把银剑。
即使被随手扔下后滞留已久，依旧不失流光溢彩的质感，在精灵手中熠熠生辉。
转过身，阿方索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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