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别把给客人的那份也炖进去呀。”
“我看着呢!”
贝蒂笑着摇了摇头,重新拿起还没擦完的木杯。窗外,夕阳已经沉到山脊后方。更远处,魔龙地下城所在的群山只剩下一片深沉的暗影。
夜深之后,莱德旅店渐渐安静下来。前厅的灯已经熄了,只有二楼走廊还留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贝蒂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
她已经换下白天的亚麻衬衫,身上只穿着一件丝质的透明内衣。
薄薄的料子贴在白皮肤上,几乎遮不住什么,侧马尾松松地垂着,那对很大的乳房在走动时轻轻晃动,乳尖的形状透过布料清楚可见。
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步很轻,直到走到那名弓箭手的房门前才停下。
笃,笃。
敲门声刚落,里面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房门打开。
弓箭手已经脱了外甲,只穿着内衫,看见她这副样子,目光直接落在她胸口和腰线上,喉结动了一下。
“莱德太太。”
“晚上好。”
贝蒂走进去,反手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有床头的一盏油灯,光不太亮。
她没有多说话,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跪了下去。
双手扶上他的裤腰,把裤子往下褪。
弓箭手的呼吸立刻重了些,手搭上她的肩。
贝蒂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后低下头,把已经半硬的东西含进嘴里。
温热的口腔裹上去,舌尖缓慢地舔过,动作不急不缓。
透明内衣的肩带从一边滑下来,露出更多白腻的乳肉。
贝蒂的头缓缓起伏,口腔又热又紧,舌面贴着柱身来回刮过。
弓箭手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从她肩上移到后脑,轻轻按着。
没过多久,他腰眼一紧,低低喘了一声,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嘴里。
贝蒂没有躲开,把嘴里的东西慢慢吞下去,唇瓣离开时还带着一点湿亮。
弓箭手靠在床边,暂时软了下去。
她跪在原地,抬手用指腹在自己唇边抹了一下。
与此同时,一股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温热从她体内渗出,顺着接触过的地方悄悄缠上弓箭手尚未完全平复的下身。
那东西很快又重新充血、抬起头来。
房间的天花板和靠床的两面墙上,几道极细的纹路正无声地运行。
那是高等级的窥视法阵,符文完全隐在木纹与石缝之中,没有任何光亮泄出,此时正暗暗把屋内的一切清晰地送往别处。
而在隔壁的房间里,莱德正坐在椅上。
面前的水镜无声运转,清晰地映出对面的一切。
他裤子褪到膝间,一只手握着自己已经硬挺的东西,随着画面一下下套弄,目光盯着水镜里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