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了头,像等待施舍的乞丐一样接受他们的审视。接着是命令式的指令:爬上来。
这不仅仅是服务,而是一场战争。
每一次进入都是带着角度的冲击,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原始的博弈。
林晓尖叫着被推倒,周楠在剧烈的高潮中颤抖如鼓点。
而我则成为了焦点——那个穿着薄纱旗袍的我,像是一朵在泥沼中绽放的花,承受着最猛烈的撞击与审视。
当一切结束,时间仿佛静止了。
巨大的轰鸣声消失,只剩下空气里弥漫的麝香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我躺在地板上,浑身上下被汗水和液体浸透,那套薄纱旗袍此刻已经破烂不堪,几乎被撕碎,露出了大片被掐捏出的淤青。
“还不起来?”领头的男人踢了踢我的小腿。
我艰难地撑起身体,感觉到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不清洁。”那是客人的命令——在回到公司前,不准清洗掉身上的痕迹。
于是,我们三人相互搀扶着站起,浑身上下挂满了那些被视为荣耀的液体,像是勋章一样贴在皮肤上。
回到车上,薄纱旗袍已经成了碎片,我们赤裸着身体坐在那敞篷车里。
林晓和周楠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眼中带着同样的疯狂。
我们按照指示,没有擦拭身体的痕迹——那些液体、汗水、唾液混合在一起,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开吧。”
司机发动了引擎。
车缓缓驶出别墅区,向着市区方向进发。
敞篷车顶放下的那一刻,风灌满了车厢,吹散了我们身上的热气。
但此刻的冷风更像是一种鞭打,让我们保持着清醒。
路人再次侧目,这次他们不再只是看,而是在议论。
“看那辆车里的三个女人……”
“她们的脸怎么这么红?那是精液吗?”
“那个旗袍都烂掉了。”
我没有低头,而是将身体挺直——尽管动作有些僵硬。
我的胸膛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次胜利的战鼓。
我知道这很疯狂:穿着撕碎的旗袍,裸身坐在敞篷车里,浑身挂满客人的痕迹。
但正是这种疯狂,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骄傲。
“你们看,我们多美。”
林晓突然笑出声来,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们的肉体会不会比他们的心更干净?”
周楠没有说话,只是撩起了一下破败的薄纱衣襟,露出那个挂着“勋章”的下半身。
她骄傲地摇着臀部,仿佛在向每一个路人宣告:看啊,我们不仅没有被这粗暴对待摧毁,反而因此变得更有力量。
车继续行驶,穿过人群,穿过目光。
那些指指点点不再刺痛我的耳膜,它们成了背景音,成了某种赞美的变奏曲。
我摸了摸自己还带着体温和液体的皮肤,那是刚才那场“战争”留下的证明。
我不再是那个为了成绩而自豪的学生了,我是这具被欲望填满、被撕碎又重建的肉体。
那件薄纱旗袍虽然碎了,但我的骄傲却从未像现在这样完整过。
“这才是真正的幸福。”我看着前方被阳光拉长的影子,“比起那些虚妄的梦想,我更爱这份下贱的、赤裸的、充满精液标记的存在。”
我不再是那个优等生了,我是这具为欲望而存在的生物。
为了取悦他人而接受最粗鲁的服务,为了纯粹的快感而忍受一切,这才是我现在引以为傲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