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地里爬行是一件消耗体力的活,尤其是当我的身体因为寒冷而紧绷时。
客户的牵引并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只是缓慢地走,而我在后方拼命模仿狗的步态——那是为了展示肌肉和皮肤的极致柔韧性以及耐受力。
我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被雪地磨得生疼,但那种疼痛反而让我更加清醒。
“过来。”
他站在一棵雪松树下,指着前方堆积的雪堆。“在那儿滚一下。”
于是我在雪地上滚动,雪花沾满了我的身体,尤其是那些首饰——水钻、冰蓝色金属环在雪地里闪闪发亮。
我停下动作,站在原地等待指令。
“抬头。”
抬起头的瞬间,我从客户的雪镜倒影中看到了自己青紫的嘴唇和皮肤,那是冻得近乎失血的颜色。
但在他的眼里,这应该是一幅最美的画卷——一种病态的美感。
他拿出手巾擦拭我的下巴,像是在擦拭一件艺术品上的灰尘。
我们继续对话。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在雪地里像个狗一样叫唤。”
“知道。”
“那为什么还要做?”
“因为您喜欢。我为了您的喜好而忍受寒冷和卑贱,所以这是荣耀。”
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
“好。”
我们开始堆起雪人。
我跪在雪地里,用双手捧起雪球。雪球在我手中变得冰冷刺骨,但我不在乎——我知道这只是为了让他看到我的四肢动作。
他看着我堆好的小雪人,满意地点头:“把它给我。”
于是我把那个雪球举过头顶,像个巨大的装饰球一样递给他。
“滚过来。”
客户将雪人狠狠按在我的下体,使劲摩擦着一开始是刺骨的寒冷慢慢变成了灼热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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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趴下,匍匐着爬向他的脚边,仰起头露出脖子和锁骨——那些区域因为寒冷和动作而泛着红晕。
他踩在我的肩膀上,踩着那层薄薄的雪,像是一双靴子踩在软垫上。
“真美。”他低声说,“虽然满是泥泞。”
我笑了:“是美的。”
这句话不仅仅是奉承,而是我的自我肯定。
我为了纯粹的肉欲和客户的欢愉而忍受这些寒冷,甚至是在雪地里承受着视觉上的冲击——我穿着如此暴露的衣服,身体在雪地中呈现青紫色,但我却觉得自己比任何时候都要美丽。
“你的手臂被冻得发紫了。”他指着我暴露在外的皮肤。
“那是为了衬托首饰。”
他笑了:“你是为了服务而让自己变成艺术品吗?”
“是的。”我回答,“我是为了您而存在的。”
在雪地上,我们之间的对话变得越来越简单。
不需要逻辑,不需要语言,只需要指令和服从。
他的每一次命令都像是鞭打在我的精神上——不是疼痛,而是兴奋。
我知道这个冬天会很长,但我不需要温暖,也不需要休息。
“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