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在伤心什么,但她哭的好像比我还凶,一面哭一面感觉眼前的世界在天旋地转,一会儿又感觉自己的身体特别的轻盈,好像要飘起来了,像是另一个没有引力的空间。
忽然她吻了我,我想推脱,却无法拒绝,那吻好像是安慰的,温柔的,有温度的,带着些许慰藉的,温暖我心里的冰凉。
后面的事就记不住了,只听到她在我耳畔说了句,“为什么我们那么傻?”
然后我就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有脑子里在想着她的话,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那么傻?
……
再睁眼,我发现自己在一个雪白的世界,床单是白色的,被套也是白色的。
这是酒店?难道我又喝醉了做了什么荒唐事?
我一惊,急忙翻身而起,却发现自己并不是在酒店,而是在医院,手背上插着输液管,盯上挂着吊瓶。周围没有人,外面阳光明媚,窗外绿色的爬山虎爬上了窗户,安静而透明,阳光斯斯在室内流动。
我这是怎么了?
我正寻思,突然门开了,看到一个女人端着一个盆儿走了进来。
我不禁一愣,这女人并不是别人,而是陈湘云!
不是在做梦吧?我掐了一下自己,能感觉到疼,这说明我并不是在做梦!
这是怎么回事?
她一进来,看到我醒了,好像有些意外,神色间有些尴尬,淡淡一笑,说道,“你醒啦?”
我只看着她,都忘了说话了。
“有没有感觉不舒服?”她走过来放下盆儿,问我道。
“你……你怎么在这儿?”我问道,“我怎么了?”
她一笑,“你完全不记得吗?”
我一愣,难道我只是做了个梦?和陈湘云的种种不愉快只是一梦而已?
这让我想起了我小时候,总是梦见不好的事,比如说在梦里杀人了,或者坠崖了,被警察通缉了,诸如此类,结果一醒来发现只是做梦,顿时就觉得人间美好无比。
这次的确有这种感觉,好像她出走,只是个不愉快的噩梦而已,而梦醒了,发现她就在我身边,心里面那个感恩呀,不过在医院输液是怎么个情况?这让我有些蒙圈。
我只隐约记得我和任婉君在喝酒,怎么突然又到医院了?
“你酒精中毒。”陈湘云说道,“都昏迷一天一夜了。”
酒精中毒?怪不得,原来和任婉君喝到酒精中毒了都。
“那你怎么在这儿?”我不解的问道。
“防火墙叫我来的。”她说道。
“防火墙?他怎么知道的?我记得我是跟任婉君一起喝的酒。”我说道。
“那我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只有防火墙和他媳妇,没见着任婉君。”陈湘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