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点东西,彦槿又躺下了。
孟傅声体谅他腰疼,给他用热毛巾敷了许久。
这期间,又抓过彦槿的手指,小心仔细地给他剪指甲。
少年道:“你干嘛?”
孟傅声笑了笑:“小猫指甲太利了,我给修一修。”
彦槿:“哪有?”
孟傅声故意调侃:“要我给你看看背上的抓痕吗?”
少年脸一红,不说话了。
这天以后,两人之间像是打开了一层隔阂,变得更加亲密无间。
彦槿在孟傅声身边,是可以全身心放下防备的,孟傅声每天回到家,也会将他的少年当作人形抱枕,巴不得能把人变小装口袋里,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彦槿不太会说那些“喜欢你”、“爱你”之类的话,他只是默默地用行动来表示。
不知不觉,春去秋来,他送给孟傅声的木雕鸟已经有十一只了。
手上正在雕刻的这只是吉祥鸟,寓意很好,做工更复杂,要花费更多时间。
这天,孟傅声说他暂时要回家一趟,孟家每次举办的家宴,他都不能缺席。
“你去吧,不用担心我。”
“我应该明天就回来了,你记得好好吃饭。”
“嗯。”
这次分别,两人都没想太多。
年少时以为的短暂,实则相隔了巨长的鸿沟。
第二天,彦槿一直等到晚上都没等来孟傅声。
反而等来了一位陌生长辈。
“你就是阿木?”
“请问您是……”彦槿打开门时,见到了一个威严的老人。
看对方的容貌,他心底其实大概已经猜出了身份。
“我是傅声的父亲。”孟岩琨今年已经六十多了,孟傅声算他的老来子。
全家人最纵容孟傅声的人就是孟岩琨,一直以来也都没怎么管束过他。
之前听说孟傅声喜欢上了一个外地来的穷小子,孟岩琨其实并没有很在意。
他的儿子想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都随便,但是结婚的事,必须由家里安排。
茶几上。
彦槿端上来的茶早就凉了。
孟岩琨是个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上来就说明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