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出手救下二爷的夫人,一切皆大欢喜,甚至还能顺带摆平佛爷这几天一直在忧心的矿山事件。”
说到这,解九话音顿了顿,然后将目光落在二月红和陈皮两人的身上,语气凝重道:
“当然,硬闯东瀛商会,强行杀人有多危险你们也清楚。
东瀛商会内必然有大量的小鬼子,那些人可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手里有枪有刀,一不小心可就得把命留在那里。
做不做,赌不赌,就看二爷和陈皮的了。”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一脸震惊地看向解九谁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出这种主意。
这简直是把二月红师徒往火坑里推。
可仔细一想,这又确实是眼下唯一能打动顾渊的办法。
一旦事情闹大,那可就是真真正正的祸事了。
东瀛商会背后牵扯的东西太多,一个不好,别说救丫头,二月红师徒自己的命都得搭进去。
不过此事又事关二爷和其夫人,一时间谁也没再开口说话。
雨声哗哗地响着,打在每个人的伞面上,也打在二月红和陈皮的身上。
可二月红和陈皮根本管不了那些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从地上强撑着站起身来,膝盖因为跪了一夜而僵硬发麻,身形晃了两晃才勉强站稳。
二月红双手抱拳,朝解九深深一躬,语气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多谢九爷指点迷津!只要能救丫头,我二月红可以做出任何事,东瀛人的脑袋,我现在就去拿!”
旁边的陈皮也强撑着站直了身子,脸上的淤青在雨水的冲刷下泛着乌紫色,嘴唇冻得发白,可那双眼睛里却烧着一团火。
陈皮咬着牙,语气坚定急切道:“师傅!这件事因我而起,怎么能让您去?我这就去弄死那些小鬼子,带着他们的脑袋来求顾渊!”
看到这一幕,齐铁嘴连忙上前两步,张开双臂拦在两人面前,急得直跺脚:“我说你们师徒两个够了啊!你们在这跪了一夜,又淋了一夜雨,现在跑去东瀛商会,那不是找死吗?
赶紧回去先洗个热水澡,吃点东西休息休息,然后再做你们想做的事。
你们这个样子去,别说杀东瀛人了,走不到半路就得倒下!”
张启山也沉声开口,面色凝重:“老八说的对,按理说,我身为常沙城布防官,知道此事应该拦着你们。
但事关二爷夫人,我就当不知道此事。”
张启山的目光在二月红脸上停了一瞬,语气里带着几分叮嘱和默许,“希望二爷你们别把事情闹得太大,也别留下把柄。
东瀛商会那边背景复杂,一旦被他们抓住把柄反咬一口,我也兜不住。”
二月红朝张启山拱手一礼,面色苍白却目光坚定:“佛爷放心,我心里有数,至于休息什么的就算了,我还能撑得住。”
说完,二月红转身就要走,月白色的长衫湿透后贴在身上,步子虽然有些发飘,可神情却坚定无比。
陈皮也朝张启山和众人草草拱了拱手,快步跟上二月红的脚步。
“师傅!等等我!”
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雨幕深处,脚步踩在积水的地面上溅起一串串水花,很快便被大雨吞没了踪影。
看着两人的背影,齐铁嘴重重地叹了口气,把手里的伞往地上一顿,雨水四溅。
“希望他们二人此行顺利吧,二爷那个性子,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东瀛商会那帮人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这一去,凶多吉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