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恭敬道:“家主,我刚才开门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二月红师徒两人。”
顾渊淡淡一笑,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和几分玩味:“有点意思,走吧,陪我去见一见张启山他们。”
说着他背着双手朝正堂走去,步子不紧不慢,玄色长衫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拂动。
顾安跟在后面半步远的位置,手里那把伞到底没撑开,雨已经小了些,只剩下细密的雨丝。
不多时,顾渊来到正堂门外。
他抬脚踏进门槛,目光扫过堂内,张启山、吴老狗、霍锦惜、齐铁嘴、解九五人正坐在客椅上,各自端着茶盏,听到脚步声便纷纷抬头看了过来。
顾渊微笑着拱了拱手:“佛爷、五爷、三娘、八爷、九爷,你们几位可是稀客啊,怎么想起来到我这来了?”
看到顾渊,五人纷纷放下茶盏站起身来,拱手笑着回礼,一声声“四爷”在堂内响起。
顾渊摆摆手示意众人坐下,自己走到主位上落座。
顾青蛇端来一杯新茶搁在他手边的茶几上,然后退回了角落,垂手而立。
顾安站在顾渊身侧,目光平静地扫着堂内众人。
吴老狗第一个开口,他抱着三寸钉一边逗弄着小狗的耳朵,一边侧过头来看向顾渊,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看热闹的兴味:
“四爷,你倒是悠闲,可二爷师徒两个,可是在你这府门外唱了一出新戏。
怎么着,四爷你啥时候也喜欢听二爷的戏了?”
顾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淡淡一笑:“我对二爷的戏可没兴趣,不过他非要来这么一出,我也没办法阻止他不是?”
说到这,他放下茶盏,目光从堂内五人脸上一一扫过,语气不紧不慢道:“不过二爷的戏,你们几位这是来给他搭台子的?”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堂内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齐铁嘴第一个坐不住了,立刻从椅子上起身,上前两步一拍大腿,脸上堆着讨好的笑道:
“哎呀四爷啊,咱们好歹同为九门不是?事情呢,大家伙儿都已经知道了。
陈皮那小子向来嚣张跋扈,在常沙城横行惯了,他敢对四爷您出手,您没要了他的命,那都算四爷您手下留情了。
这一点咱们大家心里都有数,谁也不会说四爷您做得不对。”
张启山放下茶盏,叹了口气:“四爷,老八说的对,陈皮这小子就是欠管教,他犯的错,这次倒是连累了二爷。
二爷那个人你也知道,一辈子没跟人低过头,如今为了夫人跪在你门外一整夜,这份情意……”
解九推了推金丝眼镜:“四爷,在您消气之前,咱们现在可不会劝您出手。
不过我们听说您能救得了二爷的夫人,大家伙儿都很好奇,您所谓的办法究竟是什么?”
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顾渊。
顾渊面对众人那带着探询和好奇的目光,神色不动,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然后把茶盏搁回茶几上,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丫头身上的状况,究其原因,还是因为阴气积累淤堵而形成的阴气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