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行事又极为嚣张,身边还跟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练家子,个个腰里都别着家伙什,一看就不是善茬。
真不愧是西北那一代有名的砂石大王,走到哪儿都把排场摆到哪儿。”
二月红点了点头,感叹了一句:“没想到这一趟咱们居然会跟彭三鞭同一辆列车。”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幸亏四爷手里有邀请函,否则要是按咱们原先的计划动手硬抢,还真是一桩麻烦事。”
顾渊面无表情地靠在铺位背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语气平静道:“管他什么彭三鞭李三鞭的,跟我们有关系吗?
他不来惹我们,我们也不用搭理他。
接下来大家都好好休息,到了北平还有正事要办。”
对于彭三鞭这个人,顾渊是真没放在心上。
一个西北的砂石大王,平日里横行惯了,或许在当地还有点本事,但对他而言根本入不了他的眼,更不值得他多费半点心思。
不过……他脑子里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这次张启山留守常沙,没有跟来北平,那也就没了原剧情里冒充彭三鞭混进新月饭店的戏码。
张启山不来,尹新月也就遇不到那个“假彭三鞭”,更不会有后来三点天灯、抱得美人归的戏码。
那这两个人最后还能走到一起去吗?
顾渊想了想,嘴角微微上扬,随后又把这个念头丢到了脑后。
好奇归好奇,可这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他不是张启山,也对尹新月没什么念想,那两个人的缘分能不能续上,得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火车一路向着北边驶去。
窗外的景色从丘陵变成了平原,又从平原变成了连绵的山峦。
越往北走,天色越沉,空气里的寒意越重,车厢里的暖气也烧得越来越旺。
偶尔停靠站台的时候,能看到站台上的人都穿着厚厚的棉袄,呼出的气在寒风里凝成一团团白雾。
七天的时间在铁轨的哐当声中一天天碾过去。
顾渊几人除了下车透气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卧铺车厢里。
二月红守着丫头,齐铁嘴偶尔出去给人算卦赚点外快。
顾渊则闭目修炼唤魔经,把火车上的零碎时间都攒起来用在了修行上。
七天后,北平火车站。
火车喷着长长的白汽缓缓驶入站台,车轮与铁轨的摩擦声渐渐慢下来,最后停稳。
车门打开,旅客们提着大包小包鱼贯而出,站台上顿时热闹起来。
顾渊、齐铁嘴带着二月红夫妇从站台内走出来,混在人流中朝火车站外的广场走去。
不过此时四人都换了一件厚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