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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小说>保姆一家藏在我豪宅通风管道 > 第10章 全场最佳灵蛇使(第3页)

第10章 全场最佳灵蛇使(第3页)

“她先借口回老家把刘柱带进来,在管道里铺了旧褥子泡沫板,又陆续搬进去卡式炉、矿泉水、挂面咸菜。刘芳是去年开春来的,她妈觉得她在老家跟不三不四的人混着不是事,带在身边看着放心。从晚上十点半到凌晨两点,是他们一家三口的活动时间。你每天晚上那杯牛奶——”月夕咬棒棒糖的牙停了一下,拿舌头把糖球推到腮帮子另一边,“她每天都给你加了安眠药,一开始是半片,后来一片,再后来一片半。你早上头疼、昏沉,全是这么来的。”

苏玉涵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想起那杯牛奶的甜腻劲儿,想起自己还跟刘玉芬说过“阿姨你放的糖是不是太多了”,刘玉芬笑着说明天少放点,第二天却还是那样。

她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还有呢?”

“还有钱。”月夕把棒棒糖从左边腮帮子倒到右边,“你那些过季没穿过的衬衫、裤子、裙子,她挑不扎眼的叠两件塞管道里递出去,刘柱拿去夜市地摊上出手。现金她不敢多拿,怕你发现,可你茶几抽屉里那沓零票子——就是平时买菜找回来搁那儿的——隔三差五少个五十、一百,你从来也没数过。两年下来这个数——”月夕拿空着那只手比了个数。

苏玉涵眼睛眯了一下,随即又松开了。钱的事她真没怎么上过心,那些零票子本来就是随手扔的,少个一张两张她根本不会往心里去。

“就这些?”

月夕把嘴里的糖球嘬得“啧啧”响了两声,腿在膝盖上换了个方向翘着:“暂时问出来就这些。阿姨那会儿被蛇毒弄得迷迷糊糊的,我问一句她答一句,脑子跟不上嘴。等过两天她彻底清醒了,还能不能再撬出来点别的,不好说。”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举着那根白塑料棍儿朝苏玉涵点了点,“不过我觉得够用了。下药、偷东西、藏匿人口在你家管道里住了快两年——这三条搁一块儿,够她喝一壶的。”

苏玉涵沉默了一阵。

医院走廊那头传来推车轮子“咕噜咕噜”的响动,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她低头看着自己攥紧又松开的手,掌心里那几个指甲印慢慢由白转红。

“你刚才在里头跟那个男同学说的什么?”

“哪个话?”

“就——‘这事儿得料理干净’那句。”苏玉涵抬起头看她,眼神里有种说不上来的东西,不是感激,也不是生气,像一个人站在岔路口上,两条道都看不清尽头有什么。

月夕把棒棒糖棍儿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咚”一声轻响。

她转过脸来正对着苏玉涵,脸上的笑收起来了,露出底下那张平日里不大露出来的认真的脸。

“玉涵,我跟你说句实话。你要是拿这事儿报警,阿姨下药这事得取证,牛奶杯子洗了,管道里那些东西得拍照封存,刘柱和刘芳非法入侵住宅,得证明他们住了多久——这一套流程走下来少说两三个月。你爹那边知道了肯定要炸,他那个脾气,搞不好得闹出别的事来。”月夕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数,说得慢条斯理,“而且你想,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苏大小姐家里管道住了仨大活人住了两年,她天天晚上喝安眠药睡得人事不省——你猜外头人怎么说?”

苏玉涵嘴角抽了一下,没接话。

“所以我想了个别的法子。”月夕往她那边凑了凑,肩膀抵着她的肩膀,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点她跟人谈生意时的那种精刮劲儿,“恶人得有恶人磨。你心软,下不去手,这事儿你别管了,我来办。你不用出面,什么话也别问,只管看着就行。”

苏玉涵侧过脸看她:“你想干什么?”

“还没想好呢。”月夕往椅背上一靠,翘着的脚晃了晃,又恢复了平时那股吊儿郎当的劲儿,“先让他们把蛇伤养好再说。人还在医院里躺着呢,总不能把人从病床上薅起来收拾一顿,那不地道。”她拍拍苏玉涵的大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响了两声,“走吧,送你回家。今晚住我那儿,你那别墅——”她顿了顿,嘴角歪了歪,“得好好打扫一遍才能回去。”

……

一周过得说快也快。

刘玉芬一家三口在医院住着,血清用上了,伤口周围那片紫红慢慢褪成浅褐色的痂,刘柱小腿肚子上留了两个烟头大的疤,走路还略微跛着,刘芳手背上的咬痕结了薄薄一层干皮,痒得她老想挠,被刘玉芬拿筷子敲了两回手背。

刘玉芬自己胳膊肿消得差不多了,可腕子上那两个小红洞愈合得慢,留下两个浅浅的凹坑,摸着像是皮肤底下埋了俩小硬粒。

终于,月夕来了。

她穿了件浅粉的短外套,底下是条百褶裙,脚上蹬着个帆布鞋,溜溜达达地进了病房,也不坐。

“刘阿姨,这是给你们买的机票。曼谷往返,落地有旅行社的接待,七天六晚,明天就可以出发。”月夕脸上挂着笑,那笑跟她在苏玉涵面前的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看着松散,可嘴角的弧度拿捏得恰到好处,“苏大小姐的爹知道了这事儿,本来要起诉的。玉涵拦下来了,说阿姨伺候了她快两年,平时没功劳也有苦劳,这回蛇咬了你们一家三口,她也有责任——要不是我带蛇来,也没这一出。所以两边都别追究了。这三张票是苏小姐赔给你们的,去东南亚好好玩玩,散散心,回来该咋过咋过。”

刘玉芬接过机票,眼睛在那三张机票上扫来扫去。“苏小姐呢?”她问。

“在她朋友那儿住几天,散散心。”月夕的声音平静而轻佻,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她说了,你的工资已经都打到你的卡里,她还额外补贴了一些,就当是临别赠礼。”

刘玉芬又看了看月夕的脸。月夕跟她对视了两秒,眼睛没躲,嘴角还挂着那个松散的笑。刘玉芬拿起机票又翻了翻,问:“签证呢?”

“落地签。到了曼谷机场填张表就行,很简单。你们路上花的泰铢,我给你们换了五千块钱的,就当是我给你们的补偿吧。回头到了那边机场拿人民币换也行,汇率差不了多少。”月夕从兜里摸出个信封,搁在机票上头,里头鼓鼓囊囊的,听着像纸币蹭着信封内壁的沙沙声。

刘柱凑过来把信封捏起来掂了掂,又放下,拿胳膊肘捅了捅刘玉芬:“妈,去呗。反正人家也不追究咱了,正好出去玩玩。”

刘芳在后头小声嘟囔了一句:“泰国的冬阴功汤我刷短视频看过,好像挺好吃的。”

刘玉芬看看儿子,又看看女儿,最后目光落回那三张机票上。

她捏着机票的边角在茶几面上磕了两下,像在敲定一桩买卖,嘴里说了句:“那得给苏小姐带点东西回来。泰国的青草膏管用,回头我带几瓶。”

“带什么回来回头再说,先玩痛快了。”月夕往后退了一步,拎起包头也不回地走了,仿佛出门丢了一趟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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