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别碰芳芳了。”刘玉芬说得极其平常,像在吩咐明天买菜多带把葱,“攒着劲儿,明天全使在苏小姐身上。录得长点儿,别三五分钟就完事。你越久,手里这玩意儿越值钱。”
刘柱心里那点火腾地烧起来了。
他妈这话说得跟浇了勺热油似的。
“知道了。”他带上门出去,脚底下跟踩了弹簧似的,一步两阶地往管道口那个方向走,摸黑爬上梯子的时候还磕了一下膝盖,哼都没哼一声。
楼下保姆间里,刘玉芬把搪瓷杯里剩的水一口喝干了,关了灯。
黑暗里她翻了个身,对着墙,脑子里盘算的是另一笔账:片子录下来,先不急着动。
等苏小姐她爹下回来别墅吃饭,她找个由头把片子往老头眼前一晃,不愁换不到一套县城楼房的首付。
到时候她带着芳芳回老家,刘柱爱留这儿留这儿,爱走爱走,她管不着了。
至于苏玉涵的身子?那是搭头,让儿子乐呵乐呵,省得他老惦记芳芳,再弄出孩子来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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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苏玉涵是被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日头晒醒的。
她翻了个身,胳膊肘打翻了床头柜上那杯凉透了的牛奶——昨晚喝剩下的底子,奶皮子结得老厚,泼出来洇湿了半张面巾纸,一股子甜腥气扑鼻子。
“啧。”她坐起来揉太阳穴,脑袋闷沉沉地疼,像是睡多了的那种昏胀。
嘴里又干又苦,舌头根上挂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
昨晚的梦乱七八糟的,她使劲回忆,只记得一些碎片:有人压在她身上,重得她喘不上气;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把她填得又胀又满;她好像叫了,又好像没叫出声。
具体是什么人,什么情形,一概想不起来,只剩下被褥间残留着一股温热的、陌生的气息。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趾踩在地毯上,腿根两侧的肌肉酸得发紧,像头天做过什么剧烈运动似的。
她走到衣帽间镜子跟前撩起睡裙看了一眼:大腿根内侧隐约有几道淡红的指印,腹股沟那块的皮肤有点发红,摸上去微微发烫,中间似乎还有些干涸后发硬的痕迹,薄薄一层,搓一下能搓下来些粉末。
她凑近了闻了闻,一股子腥咸的气味,不难闻,但也称不上好闻,混着真丝料子被汗浸过的味道。
“我昨晚自己弄了?”她对着镜子皱了皱眉。
也不是没可能,二十五的人了,有时候半梦半醒之间手不老实。
可总觉得哪儿不对劲——那种被填满的胀感太真实了,下腹深处到现在还留着一点钝钝的酸麻。
她站直了转了个身,对着镜子侧过脸去看后背,脊梁沟里什么也没有,干干净净的。
算了,大概真是春梦了无痕。
她摇摇头,把睡裙脱下来扔进洗衣篮,进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浇在身上,那股酸胀感淡下去些,她对着水柱抠了点沐浴露抹在腿根,搓出白沫冲干净了,也就把那点残痕一块儿冲走了。
下楼吃早饭时刘玉芬已经在厨房忙活了,煎蛋的油香飘了满屋。
苏玉涵拉开餐椅坐下,刘玉芬端着盘子出来,笑眯眯的:“苏小姐今儿气色好,昨晚睡得踏实吧?”
“还行,就是早上起来有点头疼。”苏玉涵拿筷子戳了戳煎蛋,随口问,“阿姨昨晚风大不?我好像听见窗户响声。”
“风大,我半夜起来关了一回。”刘玉芬说得面不改色,顺手给她倒了杯温水搁在手边。
她今天换了件干净的灰布围裙,头发用发卡别得整整齐齐,眼皮底下一圈淡青也遮了粉,看着比昨晚刘柱撞见时精神多了。